院诸位法眼。至于资源共享,陛下已有旨意,卫某可凭‘太医署行走’腰牌,调用所需,就不劳烦太医院了。”卫尘婉拒。
陈松年笑容微僵,但很快恢复:“卫国士过谦了。既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不过,联合团队之事,乃陛下亲自过问,希望太医院与研治所能精诚合作。这样吧,老夫派两名得力干将,暂时到研治所听用,熟悉情况,大会期间也好协同。一位是院判刘仲景,另一位是他的弟子,也是老夫的侄孙,陈明轩。此二人医术精湛,处事稳重,定能助卫国士一臂之力。”
刘仲景?陈松年的心腹,太医院保守派的代表人物之一。陈明轩,陈松年的侄孙,一个仗着家世、医术平平却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将这两人派来,名为协助,实为监视和捣乱。
卫尘心中明镜似的,但陈松年搬出了“陛下过问”,他若再强硬拒绝,反而显得不近人情,授人以柄。
“既是陛下旨意,又有陈院使美意,卫某岂敢推辞。只是研治所条件简陋,恐委屈了刘院判和陈公子。”卫尘淡淡道。
“无妨,无妨,都是为朝廷效力,何谈委屈。”陈松年见卫尘答应,笑容更盛,“那老夫就让他二人明日过来报到。对了,听闻卫国士最近在收购一些特殊药材,若有所需,也可让刘院判帮忙,他在药材鉴别方面,可是行家。”
“有劳陈院使费心。”卫尘拱手。他知道,麻烦就要来了。刘仲景和陈明轩,就是陈松年,或者说南宫文轩,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两颗钉子,一颗老谋深算,一颗愚蠢跋扈,相互配合,够自己头疼的。而且,他们很可能与“新月商会”有勾连,是来探听消息,甚至搞破坏的。
送走陈松年,卫尘眉头紧锁。前有“暗月”组织虎视眈眈,图谋不轨;后有太医院钉子即将进驻,监视掣肘。形势越发复杂严峻。
“必须加快速度了。”卫尘下定决心。在刘仲景和陈明轩到来之前,在巴塞尔“送货”试探之前,他必须拿到更确凿的证据,最好是能潜入“新月宝阁”三楼密室,拿到他们进行邪恶实验的直接证据!
“影七,”卫尘唤来影七,“今晚,我们再探‘新月宝阁’。这次,目标,三楼密室。”
影七没有丝毫犹豫,只问了两个字:“何时?”
“子时。”卫尘道。他需要做一些准备,一些特殊的准备,来应对那可能存在的、未知的生物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