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狮子吼后的钱歌过分勇猛,第一次被踢倒本该摔个狗吃屎,硬生生用下巴擦地,目视前方,在哨声中奋力挣扎还妄想追上皮球。踢他的兜阳人急怒攻心,照着后心就踹下去,一心只想杀人,两耳就只等接收目标的惨叫。
绝杀似乎不可避免,没想钱歌技惊四座:他后背仿佛暗含监控,更难得反应神速,反击更是诡异,屁股一撅,惯用的左脚向上折叠,居然能勉强做到鞋钉迎鞋钉,正当旁观者觉得他螳臂当车,才发现整个不怎么踢球的右脚包裹在残影中将疑似“横扫千军”的一击派送完毕——送达踹钱歌者的支撑脚。
接了这一击,不单前面的猛踹沦为无米之炊,整个人为之倾倒。
令白虎山的唐朝群雄都汗毛倒竖的一幕发生了:刚才还视球如命的钱歌南辕北辙地窜到这个兜阳人后面,更变态的是,明明他比人家高小半个头,他还冲着人后背跳起来,似乎要挂到人身上。
龙飞匪夷所思:刚才还趴地上,他这动作是怎么接过来的?
钱金静们比他更进一步,他们想的是:大家都身负异能,预感他会被踢死之后,那边的比赛几乎等于开上帝视角,就算预判失误,抓错重点,也不应该完全漏过任一个环节,事实就是漏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哪怕开神通单纯不跟丢动作也吃力啊!球场上没有神通加持,碰上这等煞星,不是死定了?
电光火石间,裁判二度鸣哨,与此同时,兜阳人前倾变俯卧,两大腿被钱歌一对一匹配死死夹住,吓坏就近的柴萌,危机感战胜了狮子吼的余音绕梁,来不及细看,脱口而出:“住手!”
既然让住手,自然想看手在干嘛,这一看差点没吓死:两手扣在人家喉咙那,正在用力拉紧。
柴萌顾不得自己本领低微,拼命使出原创的“狮子吼”:“别拉!”
柴萌当局者迷,且能力不足,唐朝大人们则看得分明——这厮动作虽然利落,但两眼未露凶光,显然不会痛下杀手。
事不关己,动作升级,情报价值更高,唐朝群雄反而不怕了,都来了兴致。
于小电甚至笑出声:“哟呵,裸绞都来了,这怎么吹?”
耶秂有些遗憾:“可惜没踹到,只能看单边的量刑——”
于虤圣表怀疑:“不一定喔?他一脚下去就算没中,也不是什么邹氏夺命幻影腿能比的。”
耶秂懂他的意思,作为邹视泰的终极奥义,夺命幻影腿在旧世界足球领域基本属于核武器这一档的禁术,威力堪比宫刑,来一次还能推说意外,再犯怕就是被行业驱逐,但凭良心讲,招式虽然恶名昭着,其实还没到求真这个段位上。尽管说出来很讨打,毕竟是客观事实:动作固然恶劣,但真不是故意要搞到去势这么狠。
耶秂显然不同意:“没中就等于空想。想都是罪过那还求什么真?”
召赞笑了:“后生,你没懂于前辈的意思。中不中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关乎怎么定义最后的裸绞。”
高森也附议:“他如果不是有反击之力,那一脚至少能让他退场。”
乡民们一来看得没柴萌那么清楚,二来反应也没有那么快,但耳朵没聋,听柴萌那做贼心虚的“住手”就知道出事了。立时又骚动起来,虽然还没站起来,公务员大人已经如临大敌。
不过因为领主大人的魔法,加上乡长大人底子打的好,大家已经升级为响鼓,光听裁判的第二次哨声,天龙八步为主题的公益视频强行浮现在各自脑海中,气归气,身体更诚实地朝文明观众这个方向看齐,比赛似的坐得笔直。就像是他们争做高素质球迷的奖励,钱歌撤手,打了个滚,就在那兜阳人不远处站着,算是彻底降温。
柴萌知道钱歌是战术性讨打,忍不住翻他个白眼:锁喉的时候怎么不讨呢?这会还来得及毛线!
钱歌还冲他笑:“邦基耳!被我精湛的拳法震惊到没?”
柴萌像看白痴:“你这不是柔术么?从头到尾什么时候打拳了?”
钱歌困惑地直挠头:“啥叫揉姝?怎么听起来色色的?编来骂我的?”
场边的朴鹫问扒了摸:“怎么又定住了?大不了我们就又少一个吧,你觉得打不赢?”
扒了摸反问:“你不觉得钱歌刚才的反应有点怪?像是身体短时间被AI托管了。”
朴鹫放下心来:“就这?那肯定啊,用你的话说,不能又要马儿跑,又不给吃草。上面要看真打,那就需要很多超限动作,非但要在斗的时候给自我权限,还得给本我松绑。”
扒了摸指了指场上:“那停下来的时候呢?”
“一停就锁回去。”
扒了摸皱眉:“那这账不好算啊?”
“难在哪呢?”
扒了摸指钱歌:“你开锁,他才超限,一死球,锁回去,都不是他干的,其实就是精分,凭什么算他头上呢?”
朴鹫冷笑:“你算马的账算到草头上,当然会觉得复杂,可马有这个资格吗?其实不要太简单,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