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车长的声音透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冰冷、机械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公牛1号’!我在你们6点钟方向!坦克进场,消灭敌方步兵!”
话音未落,m1A4的炮口火光一闪。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1枚125mm高爆弹(hEAt-mp)脱膛而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掠过短短200m的距离,精准地砸在路口西北角那个m240b机枪掩体上!
没有电影里慢镜头的爆炸。只有瞬间的、绝对的毁灭。沙袋、办公桌碎片、混凝土块、人体残骸以及那挺刚刚还在咆哮的m240b,被狂暴的冲击波和预制破片撕碎、抛起,混合成一团夹杂着火焰和黑烟的死亡云团,向四周急剧膨胀。炽热的气浪席卷半个路口,灼人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硝烟和烤肉般的焦臭。
机枪掩体连同里面的3名陆战队士兵,瞬间消失了,原地只留下1个冒着青烟的凹坑和四处散落的、难以辨认的焦黑碎片。
几乎在炮弹爆炸的同时,2辆xm30步兵战车顶置使用30mm独头弹的自动机关炮也嘶吼起来。
咚咚咚咚咚——!!!
30mm机炮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路口剩余的掩体和可疑位置。防爆墙像纸糊一样被撕开,混凝土路障被炸得粉碎,侧翻的邮政车被打得千疮百孔,火星四溅。炮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侥幸未被直接命中的陆战队士兵被压得根本抬不起头,破碎的砖石和灼热的金属破片如同冰雹般砸落在他们周围。
“火箭筒!打那辆坦克!快!” 中士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机炮嘶鸣中,朝着东南角那名扛着SmAw-d的士兵绝望地吼道,他自己则拼命朝1辆xm30的方向扔出1枚高爆手雷,但高爆手雷落在战车前方数米处爆炸,除了扬起一片尘土,毫无作用。
扛着SmAw-d的陆战队员脸色惨白如纸,手抖得厉害。他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面对如此恐怖的钢铁巨兽。求生的本能和残余的职责感在激烈交战。他看到那辆m1A4的炮塔开始缓缓转向他所在的方位,并列机枪的枪口似乎也锁定了这片区域。
“啊——!” 他发出一声不知是怒吼还是恐惧的尖叫,猛地从邮政车后探出大半个身子,将SmAw-d粗糙的瞄准基线对准了那辆正在碾过同伴尸骸、巍峨如山的m1A4,扣动了扳机!
嗤——轰!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以并不算快的速度扑向坦克。这几乎是自杀式的攻击。
m1A4的反应快得惊人。炮塔侧面“嘭”地炸开几团烟雾,是主动防御系统(ApS)发射的拦截弹。同时,炮塔顶部的遥控武器站(cRowS)上的7.62mm并列机枪喷出火舌。
火箭弹在距离坦克车体约10m处被成功拦截,凌空爆炸,火光四溅。而几乎在火箭弹发射的同一瞬间,一串7.62mm子弹也如同长了眼睛般,横扫过邮政车后方。
发射火箭弹的陆战队员身体猛地一僵,他感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灼热和冰凉的奇异混合感,随即是巨大的空虚和无法呼吸的窒息。他低头,看到鲜血正从自己颈侧喷泉般涌出,染红了手中的发射筒和脚下的地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然后眼前一黑,向前扑倒,手中的SmAw-d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 中士目睹了这一切,目眦欲裂。他剩下的士兵已经寥寥无几,且大多带伤。路口已完全被UpA的火力覆盖。
绝望中,他听到了更多沉重的引擎声从北面传来。是援军?他心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当几辆涂着海军陆战队数码沙漠迷彩、但型号更老旧的m1A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笨拙地从北面街角拐出,试图进入路口时,那丝希望立刻被更大的绝望吞噬。
“公牛1号”的m1A4炮塔早已转向北面。车长冷静得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公牛’呼叫,确认敌方装甲单位!m1A1!数量3,进入射界!更换穿甲弹!”
“轰!轰!”
m1A4几乎是以训练场打靶般的从容,在极短时间内连续射出两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ApFSdS)。第1发穿甲弹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精准地从为首那辆m1A1的炮塔正面下方车长观察窗位置贯入,巨大的动能瞬间将其炮塔后部的弹药舱诱爆!
轰隆——!!!
殉爆的弹药将整辆m1A1的炮塔像玩具一样掀飞十几米高,重重砸在街边一栋建筑的3楼,燃起冲天大火。车体则化作一团剧烈燃烧的铁棺材,里面的乘员在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