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发穿甲弹则击中了第2辆m1A1的侧面履带和诱导轮结合部,虽然没有引发殉爆,但彻底废掉了它的机动能力,并引燃了外部附加的油料和杂物。幸存的乘员惊恐地从舱盖爬出,随即被xm30的机炮扫成了碎片。
第3辆m1A1的驾驶员被眼前的惨状彻底吓破了胆,试图倒车逃离,却慌乱中撞上了身后的同伴残骸和建筑墙壁,彻底卡死,成了活靶子,很快也被点名击毁。
3辆赶来支援的陆战队m1A1坦克,在更先进、更冷静的m1A4面前,如同笨拙的孩童面对职业拳手,不到一分钟内全部变成了路口新增的、熊熊燃烧的钢铁坟墓和障碍物,将本就混乱的战场堵得更加严实。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路口已成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海军陆战队员的尸体和残肢,鲜血在路面的沟壑和弹坑中汇聚成小小的溪流,混合着柴油、硝烟和内脏破裂后的腥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燃烧的坦克和车辆残骸发出噼啪的爆响,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UpA的突击步兵在装甲车辆的绝对掩护下,开始最后的清剿。幸存的几名陆战队员零星而徒劳的抵抗迅速被淹没。那名年轻的中士在打完最后1个弹匣后,被1名UpA士兵从侧面用m17自卫手枪击中头部,一声不吭地倒下……
FEmA侧门路口的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彻底停止,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UpA的士兵开始检查尸体,确认战果,标记路线。m1A4和xm30如同征服的巨兽,碾压过满地的废墟和尸骸,履带上沾满暗红色的泥泞,继续向着不远处的FEmA建筑主体,以及更远处白宫的方向,隆隆驶去。
在稍远处一栋相对完好的办公楼3层,破碎的窗户后,李·史密斯、乔尔和洁西·库伦放下了手中的拍摄设备。他们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洁西的手指死死抠着窗台的边缘,指节发白。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装甲对决,那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通过长焦镜头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带来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近距离的步兵厮杀。
“他们……根本没有机会……” 乔尔喃喃道,声音干涩。
李·史密斯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楼下那宛如炼狱的景象,看着UpA的士兵像清理垃圾一样将陆战队员的尸体拖到路边。她又抬头,望向FEmA大楼那黑洞洞的窗口,望向更东面,白宫方向那依旧激烈、却似乎正在逐渐向西移动的枪炮声战线……
——
华盛顿纪念碑的白色方尖碑,在黎明前最深邃的黑暗中,如同一柄刺向被火光染成暗红色天幕的巨剑。然而此刻,这国家象征的基座周围,不再是宁静的反思之地,而是1座武装到牙齿的钢铁刺猬。3台m1097“复仇者”防空导弹车呈三角形部署在纪念碑北侧的草坪上,短程“毒刺”导弹发射管在探照灯照射下泛着冷光。6台“密集阵”近防炮系统(c-RAm)则被粗大的电缆和沙袋工事固定在更靠近基座的环形路上,它们由悍马车牵引,此刻炮管低垂,但雷达天线在无声旋转,像警惕的复眼扫描着低空空域。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燃油、电子设备散热和士兵们连续执勤后无法消散的汗味。1架老旧的ch-46“海上骑士”运输直升机(涂着陆战队的标志)停在草坪边缘,桨叶低垂,地勤人员正在昏暗的工作灯下进行最后的检查——它可能是高层人员紧急撤离的最后希望,也可能是某个绝望计划的组成部分。
这里是联邦海军陆战队在华盛顿核心区最后1个相对完整、具备立体防空能力的据点。它不仅保护着纪念碑本身这个制高点(上面有观察哨和通信天线),更试图为白宫和周边残存指挥节点撑起一把脆弱但致命的“防空伞”,抵挡UpA日益猖獗的空中优势。
但他们没有察觉到,真正的致命威胁,并非来自他们警惕的天空,而是来自地面阴影中悄然迫近的死神,以及地平线之外。
距离纪念碑约1.2公里,1栋被炮火严重损毁、但结构尚且稳固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大楼中层。破碎的玻璃幕墙后,“深渊”特遣队的观测小组已经就位。队长黑卡蒂亲自操作着1台AN\/pEq-1 SoFLAm(特种部队操作激光照明器)和配套的观测设备。她的动作稳定如磐石,呼吸悠长而轻微,与周围因远处交火传来的沉闷震动形成鲜明对比。科特蹲在她身旁,举着高倍率观测镜,嘴里快速而清晰地报出参数:
“目标区域确认!‘复仇者’A车,方位角0-3-5,距离1180m,车体朝向正北,雷达间歇开机……b车,方位角0-4-2……c车,方位角0-2-9……”
“‘密集阵’1至3号,沿纪念碑西环道线性分布,间隔约50m;4至6号在东环道……有简易沙袋掩体,电源车2台,在东北角……”
“ch-46,尾翼编号模糊,机头朝东,左发动机舱盖打开,有地勤3人,武装守卫……4名!”
黑卡蒂的指尖在SoFLAm的控制面板上轻盈移动,将十字分划稳稳压在第1台“复仇者”防空车那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