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第289章 衣袂的余温(上)

第289章 衣袂的余温(上)(5/6)

浓处,羽柴赖陆把茶茶抵在黑漆的柱子上。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

    那里敷过粉,是晚膳后阿静重新匀过的,细白如新雪。他的鼻尖蹭过那层薄粉,在锁骨上方那道浅青的血管处停了很久。

    茶茶没有躲。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曲着,像握着一把看不见的扇子。那把扇子没有展开,也没有收起,只是悬在那里,隔开半寸肌肤的热度。

    她偏过头,颈侧那道粉痕被他蹭乱了一线。

    “……殿下。”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炭灰里刨出的一粒余烬。

    赖陆没有停。

    他的唇沿着那道浅青的血管往上移,经过喉间那道细细的横纹,经过下颌那道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指痕——那是昨夜他留下的。

    茶茶的手从他胸口移上来。

    纤细的食指,指甲修得齐整,涂着极淡的捻红花汁,像三片落在宣纸上的樱瓣。

    那根手指抵住他的唇。

    “殿下。”

    她又唤了一声。

    这回声音里有别的东西。不是拒绝,是提醒。

    “一会儿,妾身要和御袋様一起见新妇。”

    她把“御母堂”说成“妾身”,把“吉良氏”说成“御袋様”。这是她在这座天守阁里学会的称谓——公与私之间那道永远不许迈过的槛。

    “别给妾身留印子。”

    赖陆停住了。

    他垂眼,看着那根抵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指尖那抹淡红在烛火里像要化开。

    他张开嘴,轻轻衔住了那根指尖。

    茶茶没抽手。

    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覆下来,在敷粉的颊上投一小片扇形的影。

    三息。

    赖陆松开齿关。

    茶茶收回手,从袖口抽出那方惯用的练绢,低头擦拭指尖上沾的、他唇间那点湿润。擦得很慢,一下,两下,把捻红花汁都擦淡了半寸。

    然后她把练绢收回袖中,转过身,对着那面高丽青铜镜,开始为自己重新敷粉。

    粉盒是唐津烧的白瓷,盖子上嵌着螺钿的萩花。她用食指蘸起一撮,对着镜中那张已不再年轻、却依然没有一丝皱纹的脸,从颧骨开始,一点一点匀开。

    赖陆倚在柱上,看着她。

    看她用粉扑扫净颈侧那被他蹭乱的痕,看她的指尖沿着喉线轻轻按过,看她把发际边缘那圈新生的细发也妥帖地盖住。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做过千万遍的仪轨。

    ——她确实做过千万遍了。

    从大坂城西之丸的岁月,到名护屋这间锦之间。从丰臣秀吉的侧室,到羽柴赖陆的“御母堂”。

    每一道粉,都在盖住一些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

    赖陆忽然伸出手。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背上,沿着脊柱那道浅浅的沟,从第七节往下,一节一节,缓缓划到腰间。

    那件小袖是薄绢的,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到她背脊微微绷紧。

    “茶茶。”

    他没有称她“御母堂”,没有称她“大阪殿”。

    他叫她的名字。

    茶茶没有回头。她的粉扑还在颊边,停住了。

    “你是不是嫉妒了。”

    赖陆的声音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捞出来的,带着伽罗香浸了一夜的倦。

    茶茶看着镜中。

    镜里映着他倚在柱上的身影,映着她自己那张敷了半面粉的脸——半边是新雪般的白,半边是原本的肤色,带着三十九岁女子特有的、将衰未衰的温润。

    她放下粉扑。

    “妾身是羽柴関白殿下的御母堂。”

    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在确认什么。

    “殿下纳侧室,妾身有何不喜。”

    赖陆的手指停在她腰间的结带上。

    那个结是今晨她亲手系的,阿静要在旁边帮忙,她不让。她说,自己系惯了的。

    他扯开那个结。

    只扯开半寸。

    茶茶没有动。

    她只是垂下眼,看着镜中他那只停在腰间的手。

    “太阁殿下在时……”

    她开口,又停住。

    太阁。

    那个给了她一切、又什么都没来得及给她的男人。那个在她二十三岁那年死去、把她和秀赖扔在这张棋盘上做活棋的男人。

    她从来没对赖陆说过太阁。

    此刻她说了,又咽回去。

    赖陆的手指从她腰间移开。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隔着半尺的距离,看着她镜中的脸。

    “我想娶你。”

    他说。

    不是“我欲迎娶”,不是“余当奏请”。

    是“我想娶你”。

    像二十年前那个站在伏见城廊下、攥着母亲衣角不敢抬头的庶子,终于把一句话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