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在无意中,成为了人类文明面对终极威胁时,那个无法绕过、无法替代的“解题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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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如何?”夜深人静时,南曦在基地的观星台找到顾渊。他裹着毯子,望着喜马拉雅清澈的星空。
“像被扔进洗衣机里和黑洞一起转了几圈,”顾渊笑了笑,脸色依然苍白,“但值得。王大锤从奇点结构里解析出了一些东西。那不是人类的科技,也不是‘归零者’的。风格更……粗粝,更古老。可能是‘收割者’早期‘收割’其他文明时留下的技术碎片,被逃亡派意外挖到了。”
南曦在他身边坐下,也望向星空:“所以,我们不仅在拼‘归零者’的图,还在拼‘收割者’的图。”
“而且,”顾渊轻声说,“今天的事证明了一点:我们四个,缺一不可。王大锤的逻辑与计算,我的意识感知与稳定,赵先生的资源与秘密,你的决断与领导。分开来,我们只是四个有点特别的专家。合在一起——”
他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
“——我们是一个能够触碰‘墙壁’本身的探针。”南曦替他说完。
星空下,两人沉默良久。银河依旧冷漠地横亘天际,但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似乎有微弱的信号闪烁——是遥远星辰,还是“收割者”的注视,抑或是“归零者”堡垒传来的、跨越数万光年的回声?
“明天,”南曦最后说,“正式开始‘希望’号的设计。我们要把这根‘探针’,打造成能刺穿银河的‘长矛’。”
顾渊点点头,将毯子裹紧了些。喜马拉雅的寒风凛冽,但某种比寒风更坚硬的东西,正在这冰封的岩石深处,悄然生长。
它不温暖,不舒适,甚至不保证希望。
但它锋利。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