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看着怎么这么硬?”她一脸的为难。
“傻丫头。”秋莞柔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接过菜刀,“剁鸡这种粗活,让下人做就行了。咱们主要负责调味。你这手是拿绣花针的,哪能干这个。”
“不嘛!我要亲手做!哥哥说了,亲手做的才有诚意!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秋桃溪倔强地抢回菜刀,闭着眼睛,胡乱剁了几下。
“哎呀!”
“怎么了?”秋莞柔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差点剁到手。”秋桃溪吐了吐舌头,却依然不肯放弃。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那只可怜的鸡终于下了锅。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渐渐飘散开来。
两人守在灶台旁,看着火苗跳动,脸都被映得红扑扑的。
“大姐。”秋桃溪忽然托着腮,看着火光发呆,“你说,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呢?”
“这个时辰......”秋莞柔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应该是在当值吧,或者是已经吃过午饭,在休息了。”
“他会不会也在想我们?”
“肯定会的。”秋莞柔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咱们是一家人,心是连在一起的。你在这儿想他,他在那边肯定会打喷嚏。”
午饭过后,是女眷们午休和做女红的时间。
暖阁里,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地上,静谧而安详。陆宜蘅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显然是在走神。
秋莞柔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个荷包。那荷包是藏青色的,上面绣着几竿修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这颜色,这图案,一看就是给男子用的。她绣得很慢,每一针都蕴含着心意。
秋桃溪则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几个九连环。“啪嗒”一声,九连环解开了,又被她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