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卢娜:???(1/3)
随着赫敏离开,凯恩又在原地忏悔了几秒钟之后,直接无视了要朝自己发出邀请的拉文德布朗,和哈利勾肩搭背地离开了教室。至于那个真正被迷情剂迷惑了的罗恩,则是老老实实地和拉文德布朗站在一起,开始说起了...霍格沃茨特快在暮色中喘着粗气停稳,车轮与铁轨摩擦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嘶鸣,像一头疲惫的老马终于卸下重担。站台上的风裹挟着潮湿的泥土腥气与远处湖水的微咸,扑进敞开的车窗。哈利刚把隐身衣胡乱塞回行李箱夹层,罗恩就一把拽住他胳膊:“快!分院帽还没开始念名单呢,再磨蹭下去咱们连南瓜汁都抢不到热的!”赫敏已经拎着猫头鹰笼子站在过道上,克鲁克山在笼中不安地踱步,尾巴尖扫过铁栏,发出细碎刮擦声。她回头时眼镜片反着站台昏黄的煤气灯,“你们俩别闹了——凯恩,你的魔杖呢?刚才上车前我明明看见你把它插在靴筒里,现在怎么只剩半截羽毛在鞋帮外头晃?”凯恩正单脚踩在座位边缘,弯腰去够行李架最里侧一只鼓鼓囊囊的麻布包,闻言直起身,顺手从耳后抽出一根泛着青灰光泽的短杖——杖身刻满螺旋状凹痕,顶端嵌着块浑浊的琥珀色石头,此刻正随着他呼吸节奏微微明灭。“哦,这个啊。”他用拇指搓了搓琥珀表面,那光便黯淡下去,“上次在对角巷翻倒巷买它的时候,店主说这叫‘饿殍木’,取自饥荒年月饿死在枯井底的巫师脊椎骨,烧成炭再混着黑麦粉塑形……哎哟!”话没说完,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栽进堆叠的行李箱山,震得三只箱子噼里啪啦滚落,其中一只撞开盖子,哗啦倾出几十枚锈迹斑斑的铜纳特——全是他在破釜酒吧后巷用三块发霉的面包换来的。“所以你拿铜纳特当压舱石?”赫敏扶额。“不然呢?霍格沃茨餐厅的羊腿会飞,但我的胃不会飞。”凯恩翻身坐起,随手抄起一枚铜币对着灯光照,“你们看,这上面的‘G’字背面还沾着麦麸渣——说明铸币师傅饿极了,揉面团时顺手把模具按进了案板。”罗恩刚想笑,忽然被窗外一声凄厉尖叫钉在原地。三人齐刷刷扭头——只见月台尽头,一列墨绿色旧式手推车正失控冲向站台边缘,车上堆满油布包裹的货物,最顶上赫然躺着个穿银绿校袍的男生,双目紧闭,嘴唇泛青,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右手垂在车沿外,食指与中指间还死死夹着半张被风撕碎的羊皮纸,纸角飘荡如濒死蝴蝶。“是马尔福!”哈利低喝。“废话,除了他谁会在校袍领口绣条吐信的蛇当领带?”凯恩已抄起行李箱跳下车厢,靴跟敲在湿漉漉的枕木上溅起泥点,“不过他这姿势……像不像刚被谁用‘无声无息’咒放倒,又塞进推车当快递寄来?”话音未落,那推车轰然撞上站台尽头的橡木护栏,木屑纷飞中,马尔福竟缓缓睁开了眼。他瞳孔涣散,视线在众人脸上茫然扫过,最后定格在凯恩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面包……给我面包……”罗恩下意识摸向口袋,掏出半块被体温捂软的南瓜馅饼:“给!”马尔福却猛地抬手打飞馅饼,碎屑糊了罗恩一脸。“不是这个!”他突然暴起抓住凯恩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布料,“是那天在破釜酒吧后巷……你递给我的那块黑麦面包!上面有焦糖壳……你咬过一口……左边第三颗牙印还在!”空气骤然凝滞。赫敏的魔杖尖端无声亮起蓝光,罗恩悄悄把魔杖从袖口滑到掌心,哈利则盯着马尔福手腕内侧——那里浮现出蛛网状暗红色纹路,正随呼吸缓慢搏动。凯恩没挣脱,反而歪头打量马尔福耳后:“你耳朵后面有颗痣,芝麻大小,位置和我去年在德文郡救济站见过的流浪巫师一模一样。他临死前也喊面包,喊完就化成了一捧会唱歌的灰。”“你胡说!”马尔福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可那暗红纹路却应声蔓延至下颌,“那灰……那灰里有麦穗形状的……”他戛然而止,因为凯恩忽然笑了。不是惯常那种懒洋洋的、带着三分讥诮的笑,而是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所有牙齿,眼白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原来如此。不是斯莱特林级长集会,也不是高尔克拉布围殴——是‘麦粒诅咒’。”赫敏倒抽冷气:“传说中被饥荒饿死的巫师怨念所化的黑魔法?施咒者必须用自身血液混合发霉谷物涂抹咒文,中咒者会不断重复临终执念,直到……”“直到把执念喂给第一个递出面包的人。”凯恩松开马尔福衣领,从怀中掏出个小布袋抖了抖,几粒干瘪的黑麦粒滚进掌心,“我在破釜酒吧后巷捡到的,就藏在你掉在地上的手帕褶皱里。你当时假装系领带,其实是把咒语刻在袖口衬布上,对吧?”马尔福踉跄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橡木护栏,发出空洞回响。他望着凯恩掌心那几粒黑麦,眼神第一次真正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恐惧:“你……你怎么可能……”“因为我也饿过。”凯恩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生锈的刀刃刮过石板,“饿到看见幻影里的面包会流血。所以你的咒语写得再花哨,在我眼里就是三岁小孩用泥巴捏的烤炉——漏风,还冒黑烟。”远处传来海格洪亮的呼喊:“一年级新生——这边走!别挤!小心脚下癞蛤蟆!”喧闹声浪涌来,却奇异地绕开了这片阴影笼罩的角落。哈利注意到马尔福校袍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新鲜抓痕,形状酷似麦穗。“解咒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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