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凯恩:我真该死啊(1/4)
“啥玩意?”赫敏仿佛没听见一样,瞪大双眼,嘴巴微张,小脸煞白煞白的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凯恩:“你刚才说啥?”看着这样的赫敏,凯恩也是连忙收敛起了自己差点没绷住的笑意。这种时候自己应该用什...我攥着那封被汗浸得发软的信,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陷进羊皮纸里。信纸边缘已经起了毛边,墨迹在右下角洇开一小片模糊的蓝——那是我昨夜蜷在灶台边反复摩挲时蹭上的灰,也是我第三次用袖口擦掉又重新写下的名字:林晚。不是林晚晚,不是小晚,更不是饿死鬼、野丫头、拖油瓶。就只是林晚。两个字,干干净净,像从麦穗里筛出来的粒,不带泥,不夹糠,也不裹着三年饥荒啃树皮时留在牙缝里的涩味。可它真烫手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亲启。录取通知书。不是梦。灶膛里余烬还泛着暗红,我脚上那双补了七处的布鞋鞋底正漏风,左脚趾顶着一块硬邦邦的补丁,硌得生疼——这疼太真实,真实得让我不敢眨眼。我怕一闭眼,那扇漆成墨绿色、门环铸成咆哮狮首的校门就会散成青烟;怕一吸气,信封里飘出的那股冷杉与旧书页混着淡淡蜂蜜香的气息就会被灶膛里烧糊的红薯味盖过去。我抬头,灶台对面的土墙上,用炭条歪斜写着一行字:“林晚,十七岁,女,会烧火,能挑水,识字半筐,饿不死。”底下压着半截断掉的铅笔头,是我去年在镇中学废墟里刨出来的,笔芯早磨秃了,只剩木头茬子。门外忽然传来枯枝被踩断的脆响。我没回头,只把信往怀里按得更紧些,左手下意识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豁了口的柴刀,刀柄缠着黑麻绳,是爹留下的唯一东西。他走前没说去哪,只把刀塞给我,又撕下衣襟一角,蘸着自己胳膊上刚划开的血,在我手背上画了个歪扭的圈,说:“要是听见风里有铃铛声,就跑。别回头,往北跑。”我从来不信鬼神,可那圈画完第三天,村东头老槐树上真挂起一串铜铃。没人碰过,可风一来,叮——叮——叮——,清得瘆人。那天夜里,全村三十户人家,二十九户灭了灯。剩下一户,是我家。我蹲在门槛上啃冷窝头,听见隔壁王婶隔着院墙压着嗓子喊:“晚丫头!你爹……是不是见过活的?”我没应。只把最后一口窝头咽下去,喉结上下一滚,噎得眼眶发热。现在,那串铃铛声又来了。不是风里,是在我耳道深处,嗡嗡地震,像有只银翅虫贴着鼓膜振翅。我猛地转身,柴刀已横在胸前。门没开。但门缝底下,正缓缓渗进来一缕雾。不是炊烟那种灰白,也不是晨雾那种浮薄。它是幽蓝的,带着水光似的流动感,像一滴液态的月光被人捏碎后泼在地上。雾沿门槛爬进来,无声无息,却让灶膛里将熄的余烬猛地“噼啪”爆开一朵金花。我后退半步,脚跟撞上盛水的陶缸,缸沿冰凉。雾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凝住。然后,那团幽蓝轻轻翻卷,竟从中浮起一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如镜的浅金色皮肤,在昏光里泛着柔润光泽,像一枚被河水打磨千年的卵石。它开口,声音不是从嘴里,而是直接在我颅骨内响起,温润、平稳,像冬日井水倒映着雪光:“林晚小姐。您的魔力波动,自昨夜子时起持续增强,已引发方圆十里内三十七处麻瓜电器短路、两座老式座钟逆走、以及西岭山坳里一只乌鸦连续十四次用喙敲击同一块青石——它以为那是报时的钟。”我喉咙发紧,柴刀却没放下来:“你是谁?”“我是霍格沃茨驻华联络员,代号‘守门人’。”那张金面微微颔首,“严格来说,我并非实体,而是由邓布利多校长亲手编织的‘共鸣咒’所化。我的职责,是确认您是否具备稳定接收魔法教育的生理与心理阈值。”“阈值?”我嗤笑一声,刀尖微抬,“你们管这叫阈值?我饿极了能生吞蚯蚓,冷极了能在雪地里睡整宿,吓极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那行炭字,“……连自己名字都不敢写全。这算哪门子阈值?”金面静了两秒。雾气边缘泛起细微涟漪。“您误会了。”它说,“魔法界所指的‘阈值’,并非忍耐力,而是‘不可控性’。您昨日黄昏在村口溪边洗手,无意间令水中倒影多出第三只眼睛——那只眼睛眨了十七次,每次眨眼,下游三里外一座石桥的苔藓便转为紫红色。今晨您因腹中饥饿而烦躁,摔碎一只粗瓷碗,碎片落地时悬浮半寸,旋转七圈后才坠地。而此刻……”它轻轻一偏头,目光落在我按在信封上的左手——我低头。手背上,那个用爹的血画的歪圈,正泛着极淡的金光。光纹细如蛛丝,却在缓慢游动,仿佛活物,正沿着我皮下血管蜿蜒向上,爬向小臂内侧。我浑身血液骤然一凉。“您父亲,”金面的声音低了下去,第一次带上某种近乎沉重的质地,“并非普通麻瓜。”我猛地攥拳,金光瞬间隐没。手背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他是什么人?”“他是一位‘守界者’。”金面答,“古老东方支系的最后持钥人。职责,是维系现实帷幕在华夏境内的薄弱节点——尤其是黄淮流域这片曾被饥馑反复犁过的土地。魔力在此地本就躁动不安,而守界者血脉,则是唯一能将其驯服为雨露的引渠。”我脑中轰然炸开——爹总在雨季前消失半月,回来时靴子沾满青黑色淤泥,裤脚撕裂,口袋里却揣着几枚温热的鹅卵石,石头表面刻着我看不懂的凹痕;他教我辨认草药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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