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弹掉烟灰:“陈赓发来的。三件事:轻装,不分兵,保护好女同志。”
“还有一句——他身体早就修养好了,已经可以工作,让我们务必保重。”面容清瘦的那个人把电报折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望了一眼窗外于都河上的火把。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过身来,声音不高但很稳:“我的意见就一条:照办。”
命令在当夜传达下去。兵工厂的零件就地砸碎了埋进河滩,剧团的戏服道具堆在河滩上一把火烧了,银行的银元分到各部队每人背几十块、剩下的沉进了于都河。
一个女兵抱着被烧了一半的戏服蹲在火堆边哭,老团长把她拽起来,说了一句话:“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火光照着老团长脸上的沟壑,浓烟在夜色里升得比河边的柳树还高。骡马从辎重上解下来改驮伤员,女兵女干部全部编入主力序列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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