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她从江怀柔那里学到的技巧——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诸葛明慌忙躲闪,却已吸入少许毒粉,脸色瞬间发青。他踉跄后退,从怀中掏解药,上官冯静怎会给他机会?短刃如流星划过,直取咽喉。
生死关头,诸葛明爆发出惊人潜力,侧身避过致命一击,肩头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毒刃见血,剧痛如烈火灼烧。
“你...你竟用毒...”他瘫倒在地,难以置信。
“跟你们学的。”上官冯静面无表情,从他怀中搜出最后一道门的钥匙。
虎符阁内,四壁皆是紫檀木架,上面整齐陈列着大景朝七大军区的虎符。每一对虎符都一分为二,一半在朝廷,一半在驻军将领手中,两半合一方能调兵。
她要找的是京畿大营的虎符——这是长安城外最后一道防线,五万精锐的指挥权。
在第三排第七格,她看到了那对青铜虎符。虎身刻着云纹,眼睛镶嵌红宝石,在烛光下如活物般威严。
刚要伸手去取,身后传来破空之声。
上官冯静本能地俯身翻滚,三支短弩钉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暗处走出一个黑衣人,身形矮小,双目如鹰。
“影卫。”她心中一沉。
这是诸葛瑾渊秘密培养的死士,据说共有三十六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眼前这人气息绵长,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家功夫已臻化境。
“留下虎符,留你全尸。”影卫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上官冯静将虎符塞入怀中,双手持刃:“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影卫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几乎化作一道黑烟。上官冯静勉力招架,短刃与匕首碰撞,每一下都震得她虎口发麻。第三招时,左肩中了一掌,骨头发出脆响。
她踉跄后退,喉头一甜,鲜血溢出嘴角。
差距太大了。这具身体虽然经过两年锻炼,但终究比不上这些从小经受残酷训练的死士。
影卫如鬼魅般逼近,匕首直刺心脏。上官冯静咬牙侧身,匕首刺入右胸,离心脏只差半寸。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也因此激发出求生本能。
她想起江怀柔教过的一句话:“当对手比你强时,唯一的胜算就是——他想不到你会做什么。”
电光石火间,她做了一件让影卫完全没想到的事——不退反进,任由匕首穿透身体,同时左手短刃狠狠扎进影卫左眼。
“啊!”影卫惨叫后退。
上官冯静趁机拔出胸口的匕首,鲜血喷涌。她撕下衣襟草草包扎,抓起虎符跌跌撞撞冲出虎符阁。
身后,影卫捂着眼睛疯狂追击。
五、朱雀大街
当上官冯静冲出枢密院时,整条朱雀大街已经陷入混乱。
欧阳阮豪的旧部正在与赶来增援的城防军激战,刀剑碰撞声、惨叫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火光映照着每一张或狰狞或恐惧的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烟尘。
“夫人!”王副将看见浑身是血的上官冯静,惊骇欲绝。
“虎符...拿到了...”她喘息着举起手中青铜虎符,“快去京畿大营...调兵...”
话音未落,影卫已追至,手中匕首如毒蛇吐信,直取上官冯静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影卫咽喉。箭矢力道之大,竟带着尸体飞出一丈,钉在枢密院大门上。
众人循着箭矢来向望去——只见慕容柴明立于午门城楼,手中长弓弓弦犹自震颤。他违反了自己“固守午门”的军令,这一箭,彻底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快走!”慕容柴明嘶声喊道,“诸葛瑾渊的私兵马上就到!”
上官冯静深深看了城楼一眼,翻身上马:“王副将,你率一百人护送虎符去京畿大营!其余人随我断后!”
“夫人,您的伤...”
“执行命令!”她的声音斩钉截铁,那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决绝。
两百人分作两队,一队护着虎符向北突围,一队随上官冯静迎击追兵。
追来的是诸葛瑾渊的私兵“玄甲卫”,这些士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诸葛家耗费巨资秘密培养的武装力量,人数多达八百。
两百对八百,绝无胜算。
但上官冯静要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时间——为虎符调兵争取时间。
“列阵!”她高喝。
残存的士兵迅速组成防御阵型,盾牌在前,长枪在后,弓弩手居中。这是边疆常用的“铁壁阵”,专门用于以少敌多的防御战。
玄甲卫如黑色潮水涌来。
第一波冲击,盾牌阵摇摇欲坠,三名士兵被撞飞,肋骨尽碎。第二波冲击,长枪折断七根,枪手虎口崩裂。第三波冲击,弓弩手箭矢耗尽,拔出腰刀近战。
上官冯静手持双刃杀入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