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学过的解剖知识在此刻成为最致命的武器——她知道哪里是要害,哪里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人数差距终究无法弥补。
激战一刻钟后,她身边的士兵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且个个带伤。玄甲卫虽然损失更大,却还有五百之众。
一支冷箭射来,贯穿上官冯静左腿。她闷哼一声跪倒,立刻有三把刀同时砍下。
眼看就要命丧当场,忽然一阵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援军来了!”有士兵惊喜大喊。
然而来的不是京畿大营的援军,而是另一支黑衣部队——领头的赫然是左丘焉情!
这位文官出身的钦差,此刻身着软甲,手持长剑,率领着两百刑部精锐杀入战场。
“左丘大人?”上官冯静愕然。
“陛下密令,”左丘焉情一剑刺穿玄甲卫统领的咽喉,“诸葛瑾渊谋反证据确凿,刑部所属,剿灭叛党!”
原来,女帝孤独静愿早有布局。左丘焉情表面上是诸葛瑾渊的“盟友”,实则是埋在权臣身边最深的棋子。今夜宫变,正是收网之时。
刑部精锐虽不如玄甲卫善战,却胜在出其不意。两面夹击之下,玄甲卫阵脚大乱。
上官冯静趁机率残部突围,与左丘焉情汇合。
“虎符可曾送出?”左丘焉情急问。
“已派人前往京畿大营。”
“好。”左丘焉情望向东面,那里火光冲天,“皇城那边,也该有个结果了。”
六、宫城决战
此时此刻,皇城内正在进行着决定大景朝命运的最后一战。
欧阳阮豪率部攻破玄武门后,直扑女帝寝宫——却在那里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对手:叶峰茗。
这位曾经的副将、后来的叛徒,此刻率领着边疆铁骑,挡在寝宫前。他盔甲染血,显然已经历过激战。
“叶峰茗,”欧阳阮豪长枪指地,“让开。”
“将军,”叶峰茗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来迟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峰茗抬头,眼中满是血丝:“当年军粮案,末将作伪证,是受诸葛瑾渊胁迫——他抓了末将的妻儿。这些年,末将日夜煎熬,生不如死。”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信件:“这是诸葛瑾渊与突厥往来的密信原件,末将一直暗中收集。今夜得知将军起兵清君侧,末将已救出妻儿,特来...请罪。”
他将佩剑双手奉上:“将军若要取末将性命,末将绝不反抗。只求...只求将军相信,叶峰茗从未背叛过大景,从未背叛过将军。”
欧阳阮豪看着这个曾经最信任的副将,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悔恨,想起边疆并肩作战的岁月,想起那个风雪之夜,叶峰茗为他挡过一箭。
良久,他伸手扶起叶峰茗:“你的罪,待平定叛乱后由陛下定夺。现在,让我们先完成该做的事。”
两军合并,兵力增至五百。就在他们要冲入寝宫时,宫门轰然打开。
诸葛瑾渊走了出来。
这位权倾朝野二十年的老臣,今夜身着紫色蟒袍,头戴七梁冠,手持先帝御赐的尚方宝剑。他身后是最后的三百死士,个个眼神疯狂。
“欧阳阮豪,”诸葛瑾渊的声音苍老而平静,“你果然来了。”
“诸葛瑾渊,你私通敌国、陷害忠良、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欧阳阮豪厉声道,“还不束手就擒!”
“罪证?”诸葛瑾渊笑了,笑声中满是嘲讽,“这朝堂之上,谁的手是干净的?你欧阳家三代为将,杀的人少吗?慕容家把持禁军,就没有私心吗?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
他忽然提高音量,声音传遍宫城:“她孤独静愿,一个女子,凭什么坐拥江山?就因为她姓孤独?就因为她会玩弄权术?这天下,本该是有能者居之!”
“所以你就要颠覆朝纲?就要让大景陷入内乱?就要让边疆百姓再遭战火?”欧阳阮豪一字一句,“诸葛瑾渊,你不过是个被权欲吞噬的可怜虫。”
诸葛瑾渊脸色铁青:“杀!”
三百死士如疯虎出笼。
这是最后的决战,没有战术,没有阵型,只有最原始的搏杀。刀砍钝了就用拳头,手臂断了就用牙齿,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欧阳阮豪与诸葛瑾渊战在一处。
一个是边疆历练出的杀人技,一个是朝堂浸淫出的权谋剑。两人都抛弃了华丽招式,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第十招,欧阳瑾渊剑锋划破欧阳阮豪左臂。第二十招,欧阳阮豪枪杆砸中诸葛瑾渊右肩。第三十招,两人兵器同时脱手。
他们开始肉搏。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在血泊中翻滚、撕扯、捶打。诸葛瑾渊咬住了欧阳阮豪的耳朵,欧阳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