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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北疆白骨(5/8)



    但上官冯静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梦。穿越到这里两年,她偶尔会有这种预感,像是某种超越时空的联结。就像她知道欧阳阮豪有难,就像她知道该怎么劫囚车。

    “他会死吗?”她问,声音颤抖。

    欧阳阮豪沉默了很久。

    “矿场那种地方...”他最终说,“九死一生。”

    上官冯静闭上眼睛。她想起阮阳天离开时的眼神,那种明知是死路也要去的决绝。她想起他说:“我妹妹喜欢茉莉,如果...如果她还能种花,请替我送她一盆。”

    “我们会赢的,对吧?”她问,“我们做的一切,不会白费,对吧?”

    欧阳阮豪将她拥入怀中。

    “我不知道会不会赢。”他诚实地说,“但我知道,如果什么都不做,就一定会输。阮阳天选择了战斗,我们也选择了战斗。这就够了。”

    上官冯静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于法,我们万劫不复。”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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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情,我们灿烂若花。”欧阳阮豪接了下半句。

    这是上官冯静常说的话,他记住了。

    窗外,帝都的夜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但在这安静之下,暗流汹涌。女帝的棋局,诸葛瑾渊的阴谋,他们的反抗...所有人都在赌,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而北疆的风,还在吹。

    吹过新坟,吹过荒漠,吹向更远的地方。

    吹向一个叫“望乡”的驿站,吹向一个踉跄前行的女子,吹向她腰间的短刀,和胸前的玉佩。

    那玉佩上刻着两个字:

    平安。

    静好。

    这是阮阳天最后的愿望,也是所有人深埋心底的渴望。

    在这乱世之中,平安静好,竟成了最奢侈的梦。

    但总有人,愿意为这个梦付出一切。

    哪怕鲜血染红黄沙,哪怕白骨铺就前路。

    因为艺术来源于生活,而生活,总要有人去相信光明,哪怕身处最深的黑暗。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荒凉的北疆大地上。

    冯思静沿着干涸的河床蹒跚前行,每一步都踩碎了沙砾,也踩碎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必须离开那片胡杨林,离开哥哥长眠的地方。回头望去,那个小小的坟堆已隐没在夜色中,只余一道模糊的剪影。

    “哥,你说得对,冯家只剩我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散,“所以我会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长,长到看见所有恶人下地狱的那一天。”

    她的脚早已磨破,渗出的血染红了破旧的鞋履。身体像灌了铅,每抬一次腿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矿场两年的折磨已经掏空了她的健康,若不是胸中燃烧的仇恨支撑,她早该倒在这荒漠中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前方终于出现了灯火。

    那是“望乡”驿站,孤零零地立在荒漠边缘,像茫茫黑夜中的一点微光。驿站不大,几间土房围成院落,马厩里传来牲口的响鼻声。

    冯思静拖着身体走到门前,举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

    叶峰茗的话在她耳边回响:“告诉掌柜的你姓冯,他会安排你去江南。”

    为什么?这个害死她全家的凶手为什么要帮她?是愧疚吗?还是又一个陷阱?

    她的手停在半空,颤抖着。

    门却突然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风霜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油灯。他的目光落在冯思静身上,从她破烂的衣物,到腰间那把带血的短刀,再到她脸上那种混杂着绝望与倔强的神情。

    “姑娘从哪里来?”男人问,声音平和。

    冯思静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渗出鲜血:“我...姓冯。”

    男人的眼神变了。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驿站内很简陋,但温暖。炉火烧得正旺,上面煨着一锅肉汤,香气让冯思静的胃一阵抽搐。她已经不记得上次吃热食是什么时候了。

    “我叫老陈,这里的掌柜。”男人倒了碗热水递给她,“叶将军三天前就传信过来,说这几天会有一位姓冯的姑娘路过。”

    冯思静捧着碗,水温透过粗陶传递到手心,却暖不进心里。

    “他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老陈在炉边坐下,往火里添了根柴:“叶将军没细说,只说这姑娘是他欠下的债。”

    “欠下的债...”冯思静苦笑,“我全家的命,他还得起吗?”

    “还不还得起,得看怎么还。”老陈看着她,“姑娘,这世道,能活下来就是本事。你想报仇,得先活着。”

    这话很实在,实在得残酷。

    冯思静沉默了。她小口喝着热水,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流进身体。

    “江南远吗?”许久,她问。

    “远,三千里路。”老陈说,“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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