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澹台弘毅顿了顿,“派一队精兵,今夜子时,偷袭叛军粮草大营。”
副将一愣:“将军,叛军粮草大营守卫森严,且有重兵把守,我们兵力不足……”
“司徒竹雪此人,我了解。”澹台弘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表面谦和,实则自负。他认定我们兵力处于绝对劣势,只会死守待援,绝不敢主动出击。所以粮草大营的守卫,反而会相对松懈。”
这是他从系统“装逼”经验中悟出的道理——真正的装逼,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看透人心,然后做出对方绝对意想不到的事。
“可万一……”副将仍有顾虑。
“没有万一。”澹台弘毅拍了拍他的肩,“记住,战场上,出其不意者胜。今夜我会亲自带队。”
副将大惊:“将军不可!您是一军主帅,若有何闪失……”
“正因我是一军主帅,才必须亲自去。”澹台弘毅望向城外连绵的叛军营帐,目光锐利如刀,“我要让司徒竹雪知道,他选错了对手。”
---
紫禁皇朝,皇宫深处。
司马玉宸站在女君慕容妙唯的寝宫外,已经等了两个时辰。
宫门终于打开,大太监缓步走出,低声道:“二殿下,陛下请您进去。”
司马玉宸整了整衣冠,踏入寝宫。
殿内药味浓重,慕容妙唯半靠在龙榻上,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韩雪澜站在榻边,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儿臣参见母君。”司马玉宸跪地行礼。
“起来吧。”慕容妙唯的声音有些沙哑,“澜儿都跟朕说了。公孙兰帝叛变了,还带走了禁军三营,是吗?”
司马玉宸起身,神色凝重:“是。不仅如此,他在离开前,还释放了天牢中的七十三名重犯,其中十九人是天外天安插的奸细。如今京城已有十七处府邸遭到袭击,六位大臣遇害。”
慕容妙唯闭了闭眼:“是朕的错。朕一直知道他对生母之事耿耿于怀,却总以为……时间能化解一切。”
“母君,”司马玉宸沉声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公孙兰帝已公开宣称效忠天外天,并指责母君弑姐夺位、残害忠良。他在民间素有贤名,这番言论已动摇民心。”
“你有什么对策?”慕容妙唯看向他。
司马玉宸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韩雪澜。
韩雪澜会意,轻声道:“陛下,玉宸已命人彻查与公孙兰帝往来密切的官员和将领,目前已控制四十七人。同时,他以您的名义发布诏书,揭露公孙兰帝勾结天外天、祸乱江山的罪行,并公布了他这些年来暗中培养死士、收受贿赂、构陷忠良的证据。”
“证据从何而来?”慕容妙唯问。
司马玉宸微微一笑:“儿臣的‘坑人系统’,最近解锁了新功能——‘坑入梦境’。儿臣让几位关键人物做了几场‘好梦’,他们在梦中吐露了不少秘密。”
这是实话,但不完全。
实际上,他早在半年前就开始暗中收集公孙兰帝的罪证。那时他还不知道公孙兰帝会叛变,只是出于本能的不信任——一个表面完美无缺的人,往往隐藏着最深的秘密。
坑人系统的真正精髓,不是事后算计,而是事前布局。在他与公孙兰帝第一次见面,对方微笑着举杯共饮时,司马玉宸就已经在思考:这个人,如果成为敌人,该如何对付?
“做得好。”慕容妙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你可知,公孙兰帝叛变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司马玉宸沉吟片刻:“是他对紫禁皇朝军事布防、官员底细、财政弱点的了解。他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六部,一旦他利用这些情报协助天外天进攻……”
“不仅如此。”慕容妙唯打断他,“他还带走了‘紫禁龙玺’。”
司马玉宸和韩雪澜同时变色。
紫禁龙玺,并非传国玉玺,而是一枚可以调动紫禁皇朝历代秘密军队的兵符。这支军队人数不多,但个个是以一当百的精锐,且只听龙玺调遣。
“龙玺不是由历代女君亲自保管吗?”韩雪澜忍不住问。
慕容妙唯苦笑:“三年前,朕病重一场,曾短暂将朝政托付于他。那时他趁机复刻了龙玺,朕也是最近才发觉。”
寝宫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母君,”司马玉宸忽然开口,“儿臣有一个计划,或许能夺回龙玺,甚至反制天外天。”
“说。”
“公孙兰帝此人,性格有一个致命弱点——他极度自负,且报复心极重。”司马玉宸缓缓道,“他选择在此时叛变,一是因为天外天压力,二是因为他认为时机成熟,三则是……他要向母君复仇。”
“所以?”
“所以他会回来。”司马玉宸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不是率军攻城的那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