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妙唯瞳孔微缩:“你是说……”
“儿臣已命人暗中散播消息,称母君因兰帝叛变急火攻心,旧疾复发,已命在旦夕。”司马玉宸道,“同时,儿臣会调整宫中守卫,制造几处‘漏洞’。公孙兰帝若得到消息,定会亲自前来验证。”
“引蛇出洞。”韩雪澜明白了,“但风险极大。万一他带来的不只是自己……”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他绝对意想不到的帮手。”司马玉宸看向窗外,“一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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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离皇朝,皇子府。
夏侯灏轩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越皱越紧。
“四君子全部叛变,”他放下密报,看向对面的江怀柔,“文武皇朝的宇文言卿——也就是梅天公子,已控制京城,软禁了国君。花陆皇朝的上官如烟——那位南菊公子,更是直接毒杀了自己的三位兄长,自立为君。”
江怀柔轻叹一声:“最麻烦的是中言皇朝。东方梅天本就是太子,他若叛变,整个皇朝都可能落入天外天手中。”
“子书莲雪不会坐视不理。”夏侯灏轩道,“我虽与她接触不多,但能感觉到,此女深不可测。她若出手,东方梅天未必能成事。”
“可即便如此,四大皇朝同时内乱,天外天再趁虚而入……”江怀柔忧心忡忡,“灏轩,我们阳离皇朝内部也不安稳。你的那几个兄弟,最近动作频频。”
夏侯灏轩冷笑:“他们以为呼延晏泽病重,皇位之争已到关键时刻,却不知那老头比谁都精明。”
三个月前,阳离国君呼延晏泽突然“病倒”,卧床不起。朝中立刻暗流涌动,几位皇子各显神通,拉拢大臣,结交武将,明争暗斗愈演愈烈。
夏侯灏轩起初也以为父皇真的不行了,直到某天深夜,一个黑衣人潜入他的府邸,递给他一封密信。
信是呼延晏泽亲笔所书,只有八个字:“佯病试子,静观其变。”
那一刻,夏侯灏轩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父皇设的局——他要看看,哪个儿子会在关键时刻忠于皇朝,哪个儿子又会为夺位不择手段。
“怀柔,”夏侯灏轩忽然道,“我可能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江怀柔一怔:“去哪?”
“边关。”夏侯灏轩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探子来报,惊雷皇朝的军队正在边境集结,领兵的是孤独南菊。此人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表面豪爽,实则心狠手辣。他若进攻,边关守将恐怕不是对手。”
“可你若是离开京城,你的那些兄弟……”
“这正是我要的。”夏侯灏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要让他们以为,我放弃了皇位之争,去边关‘送死’。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放松警惕,尽情表演。”
江怀柔明白了:“你要引蛇出洞,让那些真正有异心的人暴露出来。”
“对。”夏侯灏轩握住她的手,“而且边关也确实需要我。孤独南菊不好对付,但我的‘犯贱系统’最近解锁了新能力——‘短暂混乱对手五感’。战场上,这或许能起到奇效。”
江怀柔沉默片刻,轻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夏侯灏轩果断拒绝,“边关太危险,而且你已有了身孕,不能冒险。”
“正因有了身孕,我才更要跟你在一起。”江怀柔态度坚决,“灏轩,我们是一体的。无论生死,我都想陪在你身边。况且,”她摸了摸小腹,“我想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夏侯灏轩怔怔地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想起穿越前,自己是个孤儿,从未感受过家庭的温暖。穿越后,他成了质子,成了纨绔,整日嬉笑怒骂,用“犯贱”掩饰内心的不安。
直到遇见江怀柔。
这个外表温柔、内心坚韧的女子,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却依然选择牵起他的手。
“好。”夏侯灏轩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有些哽咽,“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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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亲王府。
上官文韬看着跪在堂下的暗卫,神色凝重:“消息确切?”
“千真万确。”暗卫低声道,“四君子已在天外天总坛歃血为盟,宣誓效忠第五隐杀。他们将于三日后,同时在各自皇朝起事。”
空言静站在上官文韬身侧,眉头紧锁:“比我们预计的早了半个月。”
“天外天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上官文韬沉吟道,“这段时间我们联合各皇朝清查内奸,拔掉了他们不少暗桩,他们不得不提前发动。”
“现在怎么办?”空言静问。
上官文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上眼睛,进入系统空间。
夺笋系统升级后,他解锁了“夺笋气运”的能力,可以短暂剥夺他人的运气。但这能力消耗极大,且每使用一次,都需要冷却七日。
此刻,系统面板上显示着一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