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挑衅。”
“是。”
老妪退下后,子书莲雪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皇宫的方向。
“三日后的盟誓大典...希望不要成为流血之始。”
同一轮明月下,京城各处暗流涌动。
在城南一座不起眼的民宅内,诸葛砚容正对着一张棋盘发呆。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形成复杂的局面。她手中拈着一枚白子,迟迟不落。
对面,南宫楼天的虚影在烛光中摇曳:“砚容,你还在犹豫什么?计划已到关键一步。”
诸葛砚容抬眸,眼中情绪复杂:“楼天,我们真的要走这一步吗?千年封印一旦彻底解开,恐怕...”
“恐怕什么?”南宫楼天冷笑,“怕八皇朝覆灭?怕生灵涂炭?砚容,别忘了,千年前是他们将我们祖先封印!如今不过是讨回公道!”
诸葛砚容沉默良久,终于将白子落下。
棋子接触棋盘的瞬间,棋盘上突然亮起诡异的光芒,所有棋子开始自动移动,形成一个全新的阵型。
南宫楼天见状大笑:“好!‘逆乱阴阳阵’已成!三日后,我要让八皇朝会盟,变成他们的葬礼!”
笑声在夜色中回荡,阴森可怖。
诸葛砚容看着狂笑的南宫楼天,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但很快隐去。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已冷,苦涩入喉。
这一夜,许多人无眠。
上官文韬手腕上的剑形印记在睡梦中微微发烫,梦里他看见四把巨剑从天而降,插入四方大地,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阵。阵眼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伸手,似乎在呼唤什么。
司马玉宸在黑暗中睁着眼,脑海中不断推演各种可能。他隐约感觉到,三日后的大典将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但陷阱的目标是谁?如何触发?他还没有完全看清。
夏侯灏轩倒是睡得香甜,但梦中他不断听到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让他莫名心慌。江怀柔在他身边,睡眠中也眉头微皱,似乎在做噩梦。
澹台弘毅在灯下研究岑溪微画出的机关图,越看越心惊。这设计太过精妙,远超当代工艺水平。如果文武皇朝真有更完整的版本...那宇文言卿的野心恐怕比想象中更大。
夜色最深时,京城东郊的乱葬岗上,几道黑影悄然聚集。
“四君子到齐了。”公孙兰帝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
“计划都清楚了?”司徒竹雪问。
孤独南菊点头:“三日后,盟誓大典进行到‘血誓’环节时,我们会同时发难。目标不是各国国君,而是那四个纨绔。”
东方梅天冷笑:“杀了他们,八皇朝联盟必乱。到那时,主上便可趁虚而入。”
“主上到时会亲自出手吗?”司徒竹雪问。
公孙兰帝望向远处皇城:“不必主上出手。我们四人联手,难道还杀不了四个武功尽失的纨绔?”
四人相视而笑,笑声中满是杀意。
他们不知道的是,乱葬岗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一只不起眼的灰雀歪了歪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灰雀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光芒,随后振翅飞向皇宫方向。
夜,还很长。
距离盟誓大典,还有两天。
而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