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座后，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留在四纨绔身上，微微颔首。
“文武皇朝，宇文陛下到——！”
最后一位国君抵达。
宇文言卿看起来不过三十许岁，面容俊朗，但眼神深处藏着疲惫与警惕。他身着文武皇朝黑金龙袍，身后跟着两名老者，皆是气息渊深如海的高手。
随着宇文言卿入座东北位，八皇朝代表全部到齐。
上官文韬作为东道主，起身致辞：“今日，八皇朝齐聚天刃城，共商天下大事。近来域外势力‘天外天’频频侵扰边境，江湖六大门派亦生变乱，苍生不安。吾等身为皇朝之主或代表，当以天下苍生为念，携手共御外侮。”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次会盟，旨在达成三件事：其一，确立八皇朝共同防御盟约；其二，建立情报共享机制，应对天外天渗透；其三，协调资源，支援遭侵各境。”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沉默。
第一个开口的是惊雷皇朝的闻人烈：“防御盟约可以谈，但情报共享？哼，谁知道某些皇朝会不会借机刺探我国机密？”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紫禁皇朝以情报网络闻名天下，司马玉宸近期更是整顿了紫禁的谍报系统，效率大增。
司马玉宸微微一笑，不急不缓道：“闻人将军多虑了。共享的是关于天外天的情报，并非各国机密。若惊雷皇朝担心，大可只提供愿意提供的部分。不过——”他话锋一转，“若因某国隐瞒关键情报，导致联军受损，那责任该由谁负？”
闻人烈脸色一沉。
花陆皇朝的上官如风此时温和开口：“两位不必争执。依在下看，情报共享确有必要，但可设分级制度。普通情报全盟共享，机密情报则由各国特使组成的‘盟议团’共同研判，如何？”
这个提议相对折中，不少人点头。
宇文言卿忽然开口：“朕有一问。”他看向上官文韬，“八皇朝联盟，总需有个主事之人。谁来担任盟主？又如何确保盟主不会偏私？”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
殿内气氛陡然紧张。
盟主之位，意味着在联盟中的话语权，更意味着在调配联军、分配资源时的优先权。谁不想争？
上官文韬早有准备，从容道：“盟主不必固定一人。可设‘轮值盟主’制度，每三月一轮换，由八国代表抽签决定顺序。重大决策需至少五国同意方可执行。如此，既有效率，又能制衡。”
“抽签？”闻人烈嗤笑，“儿戏。”
“那闻人将军有何高见？”夏侯灏轩懒洋洋地插话，“要不打一架？谁赢了谁当盟主？反正我看将军您挺能打的。”
这话说得轻佻，但配上夏侯灏轩那副“我就是随便说说”的表情，倒让人不好发作。
闻人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子书莲雪（女君）此时缓缓开口：“轮值制可行。但第一任盟主，当由发起会盟的刀剑神域担任，诸位可有异议？”
她说话时，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明明没有任何威压释放，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陆地神仙境，即便只是存在，就足以改变局势。
宇文言卿沉默片刻，点头：“可。”
闻人烈见状，也只能阴沉着脸同意。
其余各国代表相继表态支持。
“既然如此，”上官文韬起身，“八皇朝联盟今日正式成立。第一任轮值盟主由刀剑神域担任，任期三月。现在，请各国代表签署盟约。”
八份早已拟好的羊皮卷盟书被呈上，上面用八国文字写着盟约条款。各国代表逐一签字，盖上国玺或代表印信。
当最后一份盟书签毕，殿外礼炮齐鸣，钟鼓响彻天刃城。
盟约成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纸盟约能维持多久，取决于各方利益能否平衡，更取决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天外天，会给这个新生联盟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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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是晚宴。
宴设在天刃宫侧殿，八国代表分席而坐，中间空出场地用于歌舞表演。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呈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表面上一派祥和。
上官文韬应付了几轮敬酒，寻了个空隙离席，走到殿外回廊透气。
月华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文韬兄好雅兴。”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司马玉宸不知何时也溜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杯酒。他走到上官文韬身侧，靠在栏杆上，望着殿内的灯火通明：“你说，今晚会有多少人睡不着觉？”
“至少八个。”上官文韬轻笑，“八国代表，各怀心思。”
“不止。”司马玉宸摇头，“我刚收到消息，天外天的人已经混进天刃城了。不止惊雷队伍里那几个，还有至少三批从不同方向潜入的。”
上官文韬眼神一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