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们来的。”司马玉宸抿了口酒，“四君子虽然还没正式露面，但他们的势力已经开始动作。我的人截获一封密信，用的是花陆皇朝的暗码，但解密后发现内容指向的是文武皇朝的一个秘密据点。”
“离间？”上官文韬皱眉。
“也可能是嫁祸。”司马玉宸放下酒杯，“总之，会盟期间不会太平。我已经安排韩雪澜去接触花陆的上官如风，探探他的底。夏侯和澹台那边，让他们各自留意阳离和乾坤的动向。”
正说着，回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
两人转头，见子书莲雪（特使）缓步走来。月光下，她的面容依旧隐在轻纱后，但那双眼睛格外清亮。
“两位在此密谈，不怕惹人猜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司马玉宸微笑：“特使大人不也在偷闲？”
子书莲雪走到他们身侧，望向夜空：“盟约签了，但真正的考验才开始。天外天不会坐视八皇朝联合，第五隐杀更不会。”
“特使似乎很了解天外天？”上官文韬试探道。
“了解一些。”子书莲雪没有否认，“我母亲曾与第五隐杀交过手，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他还不是天外天宗主，只是一个天赋卓绝但心术不正的武者。三十年过去，不知他已走到哪一步。”
司马玉宸眼神微动：“子书女君与第五隐杀交过手？结果如何？”
“两败俱伤。”子书莲雪淡淡道，“母亲重伤闭关十年，第五隐杀也销声匿迹了二十年。如今他卷土重来，实力只会更强。”
她转头看向两人：“你们四人的事，母亲都告诉我了。从异世而来，身负系统，搅动风云。这是你们的机缘，也是你们的劫数。”
上官文韬和司马玉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子书莲雪竟然知道他们穿越者的身份？还知道系统？
“不必惊讶。”子书莲雪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母亲毕竟是陆地神仙境，能窥见一些天机。她说，你们的到来是变数，可能打破这个世界的死局，也可能加速它的毁灭。”
“死局？”上官文韬皱眉。
“这个世界正在走向衰亡。”子书莲雪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天地灵气日渐稀薄，武道之路越发艰难。天外天之所以急于统御八皇朝，并非仅仅为了权力，更是想集八国气运，打开一条‘飞升之路’。”
飞升之路？
这个词让两人心中一震。
“第五隐杀相信，只要集齐八皇朝的气运至宝，再献祭足够多的生灵，就能强行打开通往更高世界的通道。”子书莲雪继续道，“而你们四人，身负异世气运，正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钥匙’。”
司马玉宸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他的目标？”
“不错。”子书莲雪点头，“你们在剑皇朝时，天外天就有机会动手，但他们没有。因为那时候的你们还不够‘成熟’。现在，你们各自在皇朝站稳脚跟，获得了部分国运加持，又经历了秘境传承，体内的异世气运已经与这个世界的气运开始融合——这才是他们需要的。”
上官文韬忽然想起系统最近的异常。夺笋系统升级后，确实多了一个“气运汲取”的功能，他原本以为是系统升级的奖励，现在想来……
“我们的系统，也在吸收这个世界的气运？”他低声问。
子书莲雪看了他一眼：“可以这么说。但不必自责，这是双向的。你们在汲取气运的同时，也将异世的规则碎片带入了这个世界。这对这个世界来说，既是冲击，也是新生。”
她顿了顿：“母亲说，你们的系统最终会消失，因为它们完成了使命——帮助你们在这个世界扎根，也让两个世界的规则开始交融。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活下去，不能让第五隐杀得逞。”
回廊陷入沉默。
殿内的歌舞声隐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的寂静沉重。
许久，司马玉宸开口：“特使告诉我们这些，是希望我们做什么？”
“两件事。”子书莲雪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会盟期间，天外天一定会动手试探，甚至刺杀。你们必须活下来。第二，三日后的‘秘境共享’环节，八皇朝将共同开启一处新发现的上古遗迹，那里可能有对抗天外天的关键。”
“秘境共享？”上官文韬想起盟约条款里确实有这么一条。
“名义上是共享资源，实则是八国暗中较量的战场。”子书莲雪道，“那里危机重重，但也机遇无数。四君子一定会进入，那是你们正面交锋的机会。”
她说完，转身欲走，又停步：“对了，江怀柔有孕之事，最好不要在会盟期间公开。天外天有一种邪术，可通过血脉诅咒追踪乃至控制子嗣，不得不防。”
提到孩子，上官文韬和司马玉宸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多谢提醒。”上官文韬郑重道。
子书莲雪微微颔首，身影如烟，消失在回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