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而不攻,困死他们!”赵铁山眼睛亮了。
“不仅如此。”澹台弘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本将军已飞鸽传书给紫禁、阳离、刀剑神域三国边境守将,请他们在各自边境摆出进攻态势。惊雷皇朝四线作战,国内压力巨大,绝不敢在此与我们长久对峙。”
“将军神算!”众将拜服。
澹台弘毅摆摆手,心中却暗忖:这还得感谢司马玉宸那小子,临走前塞给他一张四国边境驻军联络图,上面连各位将军的脾气嗜好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否则他哪能这么精准地把握各方动态?
“装逼系统提示:宿主成功震慑边军将领,获得装逼积分500点。当前积分:点。”脑海中的提示音让澹台弘毅心情大好。
“赵将军,你率五千步兵,明日清晨大张旗鼓出关,往黄风岭方向进发,务必让敌人探子看到。王偏将,你领五千轻骑,今夜子时悄悄出关,绕行黑石滩,三日内必须抵达狼牙谷后方。”澹台弘毅开始排兵布阵,“本将军自领一万中军,坐镇落雁关,同时...给惊雷皇朝送份大礼。”
“大礼?”赵铁山不解。
澹台弘毅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当夜,落雁关将军府书房。
澹台弘毅正在写信,岑溪微在一旁为他研墨。烛火摇曳,映照着她清丽的侧脸。
“你真的要这么做?”岑溪微轻声问,“那可是五万大军,万一...”
“没有万一。”澹台弘毅放下笔,握住她的手,“溪微,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个叫孙子的兵法家说过: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我要用的,就是伐谋和伐交。”
岑溪微似懂非懂,但她信任眼前这个男人:“需要我做什么?”
“你精通古文,帮我看看这个。”澹台弘毅从怀中取出一卷残破的羊皮纸,“这是从缴获的物资中找到的,上面的文字我不认识。”
岑溪微接过羊皮纸,仔细端详片刻,秀眉微蹙:“这是古雷文,惊雷皇朝建国前的文字。上面记载的是...一种阵法?‘以雷石为引,引天雷之力,布九宫杀阵’...”
她越看脸色越凝重:“这是失传已久的‘九天雷火阵’布置方法!若真能布置成功,可引动天雷地火,威力无穷。”
澹台弘毅眼睛一亮:“需要什么材料?”
“雷石...应该是某种含有特殊矿物的石头。还有铜柱九根,按九宫方位布置,每根铜柱上需刻这些符文...”岑溪微指着羊皮纸上复杂的图案,“但这阵法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布阵者。”
“危险才够装逼。”澹台弘毅咧嘴一笑,“溪微,你能复制这些符文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
“三天,够吗?”
岑溪微看着羊皮纸上的九幅复杂符文,咬了咬唇:“我尽力。”
“好!”澹台弘毅在她额上轻吻,“我就知道,我的才女什么都能做到。”
岑溪微脸一红,推了他一下:“没个正经。对了,你刚才说要送惊雷皇朝一份大礼,是什么?”
澹台弘毅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我要给他们皇帝写封信,告诉他,他的五万大军已经被我包围了,若不想全军覆没,就撤军并赔偿乾坤皇朝损失。”
“他会信?”
“单凭我一封信,自然不信。”澹台弘毅转身,眼中闪过精光,“但如果配上一些‘证据’,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两日后,狼牙谷。
惊雷皇朝主帅呼延烈正在大帐中研究地图。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满脸虬髯,眼神如鹰。此刻他眉头紧锁,因为派出去的探子回报,乾坤皇朝的军队正在向黄风岭移动。
“将军,我们是否出击?”副将问道。
呼延烈摇头:“敌情不明,不可妄动。传令下去,加强谷口防御,多派探马侦查。”
“报——”一名斥候冲进大帐,“谷后三十里发现敌军踪迹!约五千轻骑,正在构筑工事!”
“什么?!”呼延烈猛地站起,“他们怎么绕到后面的?!”
“似乎是走了黑石滩那条险路...”
呼延烈脸色阴沉:“黑石滩地势险要,骑兵极难通行,他们竟敢走那里...好胆色!传令,分兵一万,去击溃那支轻骑!”
“将军,若分兵,谷口防御就薄弱了...”
“顾不了那么多!粮道若被截断,我军撑不过半月!”呼延烈下令,“速战速决,务必在两日内打通后路!”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派去的一万大军在黑石滩狭窄的山道上遭遇了王偏将的伏击。滚木礌石从两侧山崖倾泻而下,箭雨如蝗,惊雷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撤回。
与此同时,谷口的赵铁山部队开始佯攻,虽不激烈,却持续不断,让惊雷军疲于应付。
第三日清晨,更坏的消息传来:紫禁、阳离、刀剑神域三国同时陈兵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