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伊达航低骂一声,猛地调转摩托车车头,“景光,上车!”
诸伏景光迅速跳上后座,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朝着事故现场冲去。风在耳边呼啸,他紧紧抓着伊达航的衣角,目光死死盯着那辆被拖拽的轿车——卡车司机显然毫无察觉,车辆仍在匀速前进,而前方五百米处,就是高速施工路段的警示牌,那里的路面被挖开了近十米长的缺口,仅用简易护栏围着。
“快!用对讲机联系总部!”诸伏景光喊道,声音因急促的呼吸有些发颤。伊达航腾出一只手抓过车把上的对讲机,刚按下通话键,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声——一辆白色Rx-7如离弦之箭般驶来,车身上的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是萩原他们!”伊达航眼睛一亮。
Rx-7很快追上了他们,车窗降下,露出松田阵平那张带着桀骜的脸:“怎么回事?”
“卡车司机晕倒了!轿车被拖着往施工区去了!”诸伏景光急道,“我们需要让卡车停下!”
萩原研二踩下油门,Rx-7猛地窜到卡车左侧,与卡车并排行驶。他降下车窗,冲轿车里的夫妇大喊:“别慌!把天窗打开!”
松田阵平已经从副驾驶座上站了起来,半个身子探出车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多功能工具刀:“伊达,你去救卡车司机!我们来处理轿车!”
伊达航点头,摩托车灵活地绕到卡车驾驶室旁。他尝试拍打车门,里面的司机却毫无反应,头歪在方向盘上,像是突发了急病。“锁死了!打不开!”伊达航急得额头冒汗,突然想起什么,“安室!安室透在附近的咖啡厅!我联系他!”
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突然猛打方向盘,Rx-7的车头轻轻撞上了轿车的侧面。他想借这股力让轿车与卡车分离,可两车卡得太死,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轿车的后视镜被撞得飞了出去,碎片擦过松田阵平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该死!”松田阵平抹了把脸,血珠沾在指尖,“这样撞没用!得让他们从天窗爬出来!”
轿车里的男人终于反应过来,颤抖着按下天窗按钮。玻璃缓缓滑开,露出一个狭小的出口。“快!把孩子递出来!”松田阵平冲着窗口大喊,身体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女人把怀里的孩子高高举起,松田阵平一把接过,小心地递给后座的诸伏景光。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诸伏景光紧紧抱着他,轻声安抚:“别怕,没事了。”
就在这时,伊达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喘息:“安室快到了!他带了破窗工具!”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前方,施工区的护栏已经近在眼前,卡车的速度丝毫未减。“没时间等了!”他咬了咬牙,突然冲松田阵平喊道,“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松田阵平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在拆弹模拟赛上,萩原研二犹豫着不敢剪最后一根线时,他吼的那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拆弹和赛车一样,只会踩油门向前冲!”
“你想干什么?”松田阵平的心跳猛地加速。
“相信我!”萩原研二的眼神异常坚定,他看了一眼仪表盘,又看了一眼卡车与轿车之间的缝隙,“等会儿我向左打方向盘,你抓住机会跳到轿车顶上!”
“疯了吗?”松田阵平皱眉,“两车速度差太大,会被甩下去的!”
“没别的办法了!”萩原研二猛地按下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划破长空,“降谷!准备接应!”
坐在后座的降谷零早已系紧安全带,闻言点头,双手按在车门把手上,随时准备下车。
Rx-7突然向左猛打方向盘,车身几乎与地面呈四十度角倾斜,右侧车轮堪堪擦过轿车的车顶。“就是现在!”萩原研二大喊。
松田阵平看准时机,像只猎豹般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轿车的引擎盖上。他手脚并用爬到驾驶室上方,用工具刀狠狠砸向变形的车门锁。“咔哒”一声脆响,锁芯被撬开,他猛地拉开车门,冲着里面的男人吼:“快出来!到车顶上去!”
男人连滚带爬地从天窗钻了出去,松田阵平一把将他拽到车顶,刚想转身去拉女人,就听到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快!前面是缺口!”
降谷零已经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他跑到卡车侧面,试图用身体挡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