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却被卡车带起的气流掀得一个趔趄。就在这时,安室透开着他的白色轿车赶到,车还没停稳,他就抱着破窗器冲向卡车驾驶室,“哐当”一声砸在车窗上。
玻璃碎片四溅,安室透伸手进去拉动手刹。卡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但惯性仍在,拖着轿车朝着缺口冲去。
“萩原!加速!”松田阵平在轿车顶上大喊。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将油门踩到底。Rx-7的引擎发出怒吼,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在接近缺口的瞬间,他再次猛打方向盘,利用离心力让车身跃起——这是他在警校练了无数次的特技,曾被鬼塚教官骂作“不要命的疯子”。
Rx-7的前轮堪堪越过护栏,悬在空中的瞬间,降谷零抓住机会,一把将轿车里的女人拉了出来。松田阵平也从车顶跳了下来,刚好落在Rx-7的后备箱上。
几乎就在同时,卡车带着那辆早已变形的轿车冲出了缺口,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重重摔在下方的施工坑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尘埃落定。
松田阵平从后备箱上跳下来,捂着被碎片划伤的脸,走到萩原研二身边,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你小子,真是个疯子。”
萩原研二揉着肩膀笑了,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明亮:“但我们成功了,不是吗?”
降谷零抱着惊魂未定的女人走过来,安室透也扶着被救醒的卡车司机赶了过来。伊达航骑着摩托车停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长长地舒了口气。诸伏景光怀里的孩子已经不哭了,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看着这群满身尘土却笑得灿烂的年轻人。
“安室先生,”工藤夜一的声音将安室透的思绪拉回波洛咖啡厅,“后来呢?松田先生他们……”
安室透的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划过,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后来,他们都成了很优秀的警察。”他没有说更多,只是拿起桌上的糖罐,往灰原哀的冰咖啡里加了一勺糖。
柯南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很多故事——关于青春的热血,关于未说出口的约定,还有那些永远停留在警校操场上的,旋转的Rx-7的影子。
窗外的樱花落了满地,像一场温柔的雪。安室透站起身,系上围裙:“我去做份新的提拉米苏,算是庆祝今天的好天气。”
工藤夜一点点头,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突然对柯南和灰原哀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安室先生总说,有些回忆,是永远不会褪色的。”
柯南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用力点头。灰原哀则端起加了糖的冰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樱花树上,仿佛也看到了多年前,那辆在阳光下飞驰的白色Rx-7,和那些迎着风,笑得无所畏惧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