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拿着明信片反复看着,眉头却微微皱起:“3-1-4对应门票编号确实说得通,但7-5-3还是解释不通。七五三节是11月15日,和今天差了九天,总不能是指年龄吧?”
灰原哀指着入口处的导览图,指尖落在鸟类区的位置:“你们看,鸟类区的编号是7,里面正好有5种鹤和3种天鹅,这或许就是7-5-3的含义。”
夜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鸟类区的指示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摇了摇头:“不太对。博士说芙莎绘当时对动物的恐惧很严重,就算后来有所克服,也不太可能把见面地点约在全是动物的地方,这不符合常理。”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博士刚才提到,他们是在小学附近认识的,芙莎绘的家应该离学校不远,约定地点大概率不会离得太远。”
“那会是哪里呢?”步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脸皱成了一团,“我们要不要分头去找找?看到金色头发的阿姨就问问?”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孩子们分成三组:柯南和夜一去鸟类区,灰原带着步美在灵长类动物馆附近,元太和光彦负责爬虫区。阿笠博士则被安排在入口的银杏树下等待,美其名曰“万一芙莎绘姐姐先来呢”。
夜一和柯南走在通往鸟类区的路上,沿途的鸽子被行人惊得扑棱棱飞起。夜一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地上散落的鸽羽,若有所思地说:“博士说芙莎绘后来敢喂鸽子了,但那是在公园,不是动物园。这里的动物都是圈养的,和公园的野生鸽子不一样,对她来说可能还是会有压力。”
柯南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如果暗号真的指向动物园,为什么要画银杏树?这里的银杏树虽然大,但明显是后来移栽的,树龄最多二十年,四十年前根本不存在。”
两人在鸟类区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个驻足的游客。夜一注意到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正站在天鹅池边,金色的卷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他心里一动,刚想上前,却看到女人转过身来——她的眼角没有那颗标志性的痣,手里也没有任何和银杏相关的东西。
“不是她。”夜一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芙莎绘应该会带着和约定相关的信物吧,比如银杏叶之类的。”
柯南指着女人手里的包:“你看,她的包上绣着郁金香,和明信片上的银杏完全不一样。而且博士说芙莎绘怕动物,你看她正伸手摸天鹅的脖子,一点都不害怕,肯定不是。”
一个小时后,各组陆续回到集合点,脸上却都带着失望。
“鸟类区里全是带孩子来的家长,没看到单独等待的中年女性。”柯南收起麻醉枪,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倒是有位阿姨一直在喂鹦鹉,不过她的头发是黑色的。”
“灵长类动物馆附近也没有。”灰原擦了擦额角的汗,“步美把一位推着婴儿车的阿姨当成了目标,结果对方的孙子都上幼儿园了。”
元太耷拉着脑袋,手里还攥着半袋没吃完的仙贝:“爬虫区更别说了,除了饲养员叔叔,根本没人愿意待太久……”
阿笠博士看着孩子们垂头丧气的样子,突然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步美的头发:“没关系没关系,本来就是几十年前的约定,忘了也正常。我们去吃鳗鱼饭吧,我请客!”
“可是博士……”步美的眼圈有点红,“你明明很期待的。”
博士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动物园深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间,能看到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夜一注意到他悄悄把那张明信片塞进了外套内袋,手指还在上面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它还在,又像是在和四十年的时光告别。
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动物园里的游客越来越少,卖纪念品的摊位开始收拾东西,广播里传来闭园前的最后通知。银杏叶落在地上,像铺了层厚厚的金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却带着一丝凉意。
阿笠博士坐在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明信片,指腹把“芙莎绘”三个字磨得发亮。他看着远处渐渐空荡的园区,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可能……她真的没来吧。”他嘿嘿笑了两声,想掩饰声音里的沙哑,“都四十年了,谁还会记得小时候的约定啊,傻不傻……”
“才不傻呢!”夜一突然开口,他走到博士面前,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刚才拍的明信片照片,“博士说芙莎绘是在帝丹小学附近认识的,明信片上又画了银杏树,说不定‘留下美好回忆的地点’不是动物园,而是帝丹小学。”
他蹲下身,平视着博士的眼睛:“你刚才提到小学操场有棵大银杏树,还说和芙莎绘经常在那附近玩。而且那张照片里,你身后的银杏树和帝丹小学现在的那棵一模一样,对不对?”
柯南眼睛一亮,立刻点开帝丹小学的官网:“你们看!学校的校史里提到,建校时就在后院种了棵银杏树,距今已经有五十年了,四十年前正好存在!”
灰原哀盯着那串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