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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8章 没几个?是几个(1/2)

    张远的手指在铁柱表面缓缓划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像是触到了高压静电的临界点。那股紫电并未外泄,却如活物般顺着他的指腹游走一圈,又倏然缩回柱身深处——仿佛试探,又像臣服。他眯起眼,观气术视野中,整根铁柱早已不是死物:无数细若蛛丝的雷光脉络在漆黑金属内部纵横交错,构成一张精密到令人窒息的能量回路;而回路中心,盘踞着一道蜷缩的龙形虚影,七爪微张,龙首低垂,双目半阖,却在张远靠近的刹那猛然睁裂——瞳孔里炸开两簇幽紫色的电火。“没脾气,但没伤。”张远低声自语,喉结微动。他忽然抬手,掌心向上,悬停于铁柱顶端三十公分处。没有结印,没有念咒,只是凭着体内八道龙气奔涌的节奏,轻轻一吸。嗡——整座废弃发电厂的空气骤然一沉。远处几只夜栖的乌鸦扑棱棱惊飞而起,撞在锈蚀的钢梁上发出空洞回响。铁柱表面“咔”地一声脆响,一道细长裂痕自下而上蜿蜒而上,裂痕边缘泛起熔金般的炽白光晕。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蛛网状的裂纹密布柱体,每一道裂纹里都喷薄出细碎紫电,噼啪作响,如同千万根银针同时刺破寂静。那双龙目剧烈颤动起来,龙口无声开合,似在咆哮,又似在哀鸣。可它动不了——锁链不是铁,不是玄铁,而是震卦时辰凝成的“时之链”,是子夜至卯初这三小时天地气机最躁动时被强行抽离、淬炼、编织而成的无形枷锁。它困住的不是魂,而是“时间本身的一个切片”。张远却笑了。他早看出来了。这祭坛根本不是为杀人而设,而是为“借时”而生。震卦主春,主生发,主万物破土之机。所谓雷祭,并非以雷刑人,而是以雷为引,撬动寅时(3-5点)那一瞬天地初醒、阴阳交泰的“元气喷薄点”。十座祭坛,实为十枚嵌入现实时间褶皱的铆钉——当十处同频共振,便能在某个特定辰光,硬生生从时间长河里凿出一道缝隙,供施术者跃迁而出,脱去凡胎,兵解飞升。“所以你不是那个‘缝隙’的锚点。”张远盯着龙目,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你被钉在这里,不是为了死,是为了……替他活着。”话音落下的瞬间,铁柱轰然崩解。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悠长如古钟震鸣的“咚——”,随即整根柱体化作万千流萤般的紫光,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张远右掌心。他袖口寸寸迸裂,露出小臂上虬结凸起的青筋,皮肤下隐约有龙鳞状纹路一闪而逝。第八道龙气在他丹田深处轰然暴涨,竟隐隐凝成半透明龙首之形,仰天长啸,声波肉眼可见,震得四周剥落的水泥簌簌滚落。可就在这龙气即将彻底稳固的刹那——“叮。”一声极轻、极冷的金属撞击声,从他后颈衣领内侧传来。张远脊背一僵。他慢慢转过头。身后三米处,一根断裂的旧电缆垂在半空,末端裸露的铜芯正微微晃荡。而在那铜芯尖端,静静悬着一枚黄铜铃铛。铃舌已断,铃身布满暗绿铜锈,唯独铃口内侧,用极细阴刻刀工雕着两个蝇头小篆:**周红鸾。**风没吹,铃没响。可那声“叮”,清清楚楚,是它发出来的。张远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这个铃铛。去年冬至,周红鸾陪他去城郊老祠堂查一桩祖宅风水案,她腕上就戴着一串九铃银镯,其中一只铃铛内壁,刻的正是这二字。后来镯子被祠堂地窖里突然暴起的阴煞撞飞,散落泥沼,再没寻回。他亲眼看见那只铃铛沉进淤泥,被黑水吞没。可现在,它就挂在这根废弃电缆上,锈迹斑斑,却偏偏在他龙气突破的同一秒,发出一声不属于物理法则的轻响。“不是巧合。”张远喉间发紧,指尖无意识抚过颈后那枚冰凉铜铃,“是标记。”他猛地扯开衣领,低头去看——颈后皮肤完好无损,没有铃铛,没有印记,只有一颗褐色小痣。可就在他目光落下的瞬间,那颗痣边缘,竟浮现出半圈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铜锈色环纹,细如发丝,转瞬即逝。与此同时,他左耳耳垂内侧,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他抬手一摸,指尖沾了点血。耳垂上,赫然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血点,正缓慢渗出一滴殷红,悬而不落,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幽微紫光——和方才铁柱崩解时逸散的雷芒,一模一样。“你在……校准我?”张远喃喃道,声音干涩。他忽然想起杨逍被困迷阵前最后那句嘶吼:“……它认得你!它一直在等你过来!”当时他以为杨逍神志不清,如今才懂——那不是疯话。是预警。这祭坛,从来就不需要“祭品”。它需要一个“校准器”。一个能承载龙气、能感知震卦、能引发时空涟漪的活体坐标。而张远,恰好集齐了所有条件:四龙珠体质、鉴定术天赋、爷爷留下的残缺布置、甚至……他与周红鸾那场“恰巧”的远房表姐妹牵连。“所以蔡水韵不是祭品,周红鸾也不是……”张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寒光凛冽,“你们才是饵。钓我的饵。”他缓缓抬手,将那枚铜铃摘下。铜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如初的黄铜本体。铃身内壁,除“周红鸾”三字外,还有一行更小的铭文,此刻才随着铜锈剥落清晰浮现:**癸卯年腊月廿三,子时三刻,立契。**正是去年冬至那晚,祠堂地窖坍塌前十七分钟。张远的手指在那行字上重重按下去,指腹传来一阵灼痛,仿佛按在烧红的烙铁上。可他没松手。血从耳垂滑落,滴在铃身上,竟未晕开,反而被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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