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人拿汤匙慢慢搅那碗驱寒的姜汤,热气扑到睫毛上,像一层雾。
“与你何干。”
“与我——”卓也的嗓音一下被掐高,又猛地沉下去,“鬼婆婆的伤不是你亲手,也是你带来的晦气!我查过,你的过去一片空白,谁提你都皱眉。明天天亮前滚,别再拖一斗下水。你应该知道一斗他有……”
“有多在乎我?”
绫人抬眼,灯火在他瞳仁里碎成两点冷星:
“你嫉妒我。”
四个字,轻得像叹息,却精准得让卓野呼吸一滞。青鬼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又瞬间涨红。
“胡说!总之,一斗他要是因你受伤,我一定会把你扔进名椎滩喂鱼。”
他转身就走,步子太急,撞上刚端面出来的一斗。“诶?卓也你怎么也来了?吃面吗?我煮了夜宵。”
卓野背对炉火,声音恢复平日的冷淡:“不用,我回房了。”
出了门,他低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骂了一句:
“……混账。”
而屋内,一斗把第二块肉搛进绫人碗里,笑得毫无防备:
“别理他,卓也最近更年期。”
绫人抬眼,看向那扇被夜风关上的门,目光沉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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