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的深刻了解:“我认识骆质快二十年了,他的为人,我清楚。此人重恩,更重义。他对天狼军的感情,不比我浅。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政变时提出必须保全大帅性命的条件。钟户投靠西夏,岩山城大败,天狼军元气大伤,这绝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他顿了顿,继续说出自己的计划:“我们不必直接出面。我有一位旧识,姓韩,早年也是军中悍将,一次恶战中废了一条腿,不得已退役。大帅念其功劳,赏赐颇丰,他如今在天福城做个富家翁,对大帅忠心耿耿。他与骆质也有旧交,可由他出面,以朋友小聚的名义,邀请骆质过府一叙。骆质念旧,多半会来。届时我们再见机行事。这样,即便骆质翻脸,我们也有机会脱身,韩老哥退役多年,骆质也不会轻易动他,以免寒了更多老弟兄的心。”
吴婴仔细权衡,觉得这确实是目前最能降低风险、又可能打开局面的办法,最终点头同意。
计划就此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