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扑时,何猥萨趁机用力扼住高绰的脖子,高绰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高绰死后,被草草埋在了兴圣佛寺。
过了四百余日,才正式入殓。
令人惊奇的是,高绰的尸体颜色和毛发竟还和活着时一样。
民间便有了传言,说五月五日出生的人,脑袋不会腐烂。
可这到底是真是假,也没人能证明了。
高纬这皇帝,当得那叫一个奢靡无度。
他大兴土木,盛修宫苑,把那宫殿打造得穷极庄严,仿佛人间仙境一般。
可这背后,却是无数百姓的血汗钱被挥霍一空。
后宫里的妃嫔们,个个锦衣玉食,整日里就琢磨着怎么穿得更新奇、更漂亮,好博得高纬的欢心。
就说那胡后吧,高纬曾专门为她打造珠裙裤,耗费巨万。
可谁能想到,一场大火把这宝贝给烧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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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旁人,或许会心疼钱财。
可高纬呢,没过多久,又张罗着给穆后续制一套。
不仅如此,他还命人造七宝车,为了凑齐真珠,派人四处采买,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
这高纬的荒淫无道,连民间童谣都传开了:“黄花势欲落,清觞满杯酌。”
穆后小名黄花,这“欲落”二字,可不就是在暗示她恩宠不久了吗?
而“清觞满杯酌”,说的就是高纬这昏君,整日只知道饮酒作乐,毫无节制。
虽说高纬对穆后宠爱有加,可他那后宫的佳丽,却像春天的花儿一样,逐日增添。
除了之前提到的左右两娥英,还有乐人曹僧奴的两个女儿,也被纳入了后宫。
这曹家大女儿,生性本分,不善那些狐媚手段。
她心里想着,只要安分守己,总能在这后宫里安稳度日。
可她哪里知道,这后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尤其是碰上高纬这个昏君。
一日,高纬在后宫设宴,曹家大女儿也在场。
宴会上,其他妃嫔们使尽浑身解数,讨好高纬。
而曹家大女儿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附和着笑几声。
高纬瞧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顿时就不痛快了。
“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给谁看呢!”
高纬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曹家大女儿吓得赶紧跪地求饶:“陛下息怒,臣妾只是不善言辞。”
“不善言辞?
朕看你是根本不把朕放在眼里!”
高纬越说越气,大手一挥,“来人,把这贱人的面皮给我剥碎,撵逐出宫!”
可怜这曹家大女儿,还没来得及辩解几句,就被几个太监拖了下去。
小女善弹琵琶,指尖拨弦时如珠落玉盘。
高纬初次听闻,竟听得忘了手中酒盏,当夜便封她作昭仪。
这曹昭仪倒也机灵,总能把皇帝哄得眉开眼笑,没几日又替自家兄弟讨了封赏。
僧奴得了日南王的爵位,整日骑马游街,连街边卖炊饼的都能听见他张扬的笑声。
“陛下,您看这隆基堂的雕花,可还入眼?”
曹昭仪倚着朱漆栏杆,指尖拂过新漆的梁柱。
高纬搂着她腰肢大笑:“爱妃喜欢,便是把整座皇宫拆了重盖又如何?”
这话传到穆后耳中,她正对着铜镜梳妆,金簪啪地折断在妆台上。
“娘娘,陆夫人来了。”
侍女轻声通报。
穆后望着镜中憔悴面容,忽觉喉头泛苦。
养母陆令萱踩着满地月光进殿,袖中藏着包药粉:“曹氏那狐媚子,竟敢用厌胜之术诅咒娘娘。”
穆后指尖发颤:“当真?”
“老奴亲眼见她房中藏着巫蛊人偶。”
陆令萱压低声音,“陛下最忌讳这些……”
三日后,曹昭仪的琵琶声戛然而止。
宫人传言她暴毙时七窍流血,高纬摔碎了好几个琉璃盏。
可这伤心劲儿没持续半月,新封的董昭仪便抱着琵琶进了宫。
“陛下,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您尝尝?”
董昭仪软语相劝。
高纬醉眼朦胧,忽然拍案:“传旨!
凡民间十三至十八岁女子,皆要入宫待选!”
穆后听闻时正在佛堂念经,檀香灰簌簌落在她素白衣裙上。
新入宫的毛氏擅舞,彭氏善歌,王氏姐妹一个会制香一个通诗书。
高纬夜夜笙歌,竟在御花园搭起百尺高台,命众妃赤足跳舞。
穆后站在台下仰头望着,忽觉那些飘飞的纱衣像极了招魂幡。
“娘娘,喝口参汤吧。”
冯小怜捧着青瓷碗,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