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犯人痛苦挣扎,他却在旁边哈哈大笑,把这当作极大的乐事。
旁人见了,都暗暗摇头,心说这王爷的心肠怎如此狠毒。
后来,高绰被贬到定州。
到了定州,他依旧恶习不改。
有一天,他闲来无事,便登上高楼,拿起弹弓,专挑路上行人弹射取乐。
这时,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匆匆赶路,见高绰在楼上弹人,吓得赶紧躲进路边的草丛里。
高绰一弹没打中,顿时恼羞成怒,大声喝道:“来人!把那妇人手里的孩子给我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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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哪敢违抗,立刻冲过去,从妇人怀里抢走了孩子。
妇人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饶命啊!
这孩子还小,求您高抬贵手!”
高绰却一脸不屑,冷笑道:“哼,本王今日就要用这孩子喂我的波斯狗!”
说罢,便命人把孩子扔到了狗群里。
那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妇人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扑过去想救孩子,却被高绰的手下死死拦住。
高绰看着这场景,不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可那几条波斯狗看着孩子,却并不急着下口。
高绰皱了皱眉头,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吃!”
这时,有人小声说道:“王爷,这孩子身上没血,狗怕是没兴趣。”
高绰眼珠一转,恶狠狠地说:“把那妇人拉过来,在她身上划几刀,把血涂到孩子身上!”
手下人不敢违抗,立刻照做。
妇人被划得鲜血直流,疼得惨叫连连。
鲜血涂到孩子身上后,那几条波斯狗闻到血腥味,顿时来了精神,开始争抢着撕咬孩子。
孩子哭声渐渐微弱,不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妇人见孩子惨死,悲痛欲绝,昏死过去。
可高绰却在一旁拍手大笑:“哈哈,这才有趣!
看这些狗吃得多欢!”
那几条狗把孩子吃得差不多了,又把目光投向了妇人。
高绰见状,又命人把妇人拖到狗群旁。
妇人此时已经奄奄一息,无力反抗。
狗们闻到妇人身上的血腥味,再次扑了上去。
妇人被犬所伤,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
可那些狗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妇人也渐渐没了动静。
齐主高纬听闻高绰的残暴行径,心中恼怒,下令将高绰锁拿入宫审问。
高绰被押到高纬面前,却谈笑自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高纬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赦免了他。
“你当初在定州时,觉得什么事最让你开心?”
高纬饶有兴致地问道。
高绰眼睛一亮,眉飞色舞地说:“陛下,臣觉得把蝎子放在容器里,再扔些粪蛆进去,那蛆被蝎子蜇得扭来扭去,模样可有趣啦!”
高纬听了,不但不觉得残忍,反而来了兴致。
当天晚上,他就吩咐手下人去弄一斗蝎子来。
手下人忙活了一整夜,到天亮才弄到二三升蝎子。
高纬迫不及待地把这些蝎子倒进浴盆里。
接着,他竟想出个更狠毒的主意——用人代替蛆!
“来人,把那人拖过来,让他脱光了躺进浴盆里!”
高纬恶狠狠地下令。
可怜那人被拖到浴盆边,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可哪能挣脱得掉。
几个侍卫强行把他扒光,推进了浴盆。
霎时间,蝎子纷纷爬到那人身上,用尾针狠狠蜇他。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在浴盆里辗转哀嚎,声音凄惨至极。
高纬和高绰却站在浴盆边,看着这惨状,不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手舞足蹈,乐得哈哈大笑。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心肠狠毒之人!”
旁人看了,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可高纬和高绰却沉浸在这残忍的“乐趣”中,完全不顾他人的死活。
也不知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心肠,大概是被戾气蒙蔽了双眼,所以兄弟俩都如此暴虐。
高纬看着浴盆里痛苦挣扎的人,转头对高绰说:“这么好玩的事,你怎么不早点派人快马加鞭来告诉我!”
说完,竟下令拜高绰为大将军,从此两人朝夕相伴,越发亲密无间。
然而,朝中有人看不惯高绰的残暴。
韩长鸾一直嫉恨高绰的所作所为,他暗中安排高绰的党羽诬告高绰谋反。
高纬起初还不忍心杀高绰,毕竟两人臭味相投。
“陛下,高绰犯的是国法,绝不能赦免啊!”
韩长鸾苦苦劝谏。
高纬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听了韩长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