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旨后,三人迅速召开秘密会议,定抓捕计划:由郑毅龙率水师官兵封锁寺院周边海域与陆路通道,防涉案人员逃脱;由陆冰率玄夜卫密探突袭寺院,抓捕住持、黑衣奸细及核心党羽;由林文博率按察使司官员,负责现场证据固定与后续审理。深夜三更,抓捕行动启动,玄夜卫密探与水师官兵悄无声息包围寺院,随即迅速突袭,成功抓获寺院住持、五名倭寇奸细及十余名寺院核心党羽,于藏经阁内查获传递情报之密信、加密沿海布防图、倭寇首领致住持之指令等关键证据。
抓捕毕,林文博即刻组织审理。确凿证据面前,寺院住持与倭寇奸细均无从抵赖,如实供认勾结倭寇、刺探军情、提供补给之全部犯罪事实。据供认,该住持早年因贪腐遭官府查处,逃亡海外时被倭寇捕获,后降倭寇,受其首领派遣返大吴,以寺院住持身份为掩护,长期从事间谍活动,已向倭寇传递军情数十次,致沿海多次抗倭作战失利。
依《大吴律》“通敌叛国”条款,萧燊下旨:判处寺院住持与五名倭寇奸细凌迟处死,抄没寺院全部资产;涉案十余名核心党羽分判流放、杖责等刑罚。同时,萧燊令郑毅龙牵头,联合玄夜卫建立“沿海宗教场所巡查机制”,定期巡查沿海宗教场所,排查间谍隐患,严防倭寇再借宗教名义渗透。
此案告破,不仅铲除倭寇安插于沿海之重要间谍据点,更极大震慑沿海宗教势力。诸多宗教场所主动向官府报备与海外人员往来情状,清理内部可疑人员,积极配合官府防谍工作。郑毅龙后续奏报有云:“沿海宗教场所防谍意识显着提升,主动配合巡查,倭寇情报传递渠道遭严重破坏。近期水师依所掌情报,成功拦截三批倭寇劫掠船队,击沉倭寇船只十余艘,捕获倭寇两百余人,沿海抗倭战果显着,海防防线愈固。”
萧燊关注整肃进展之同时,始终强调“疏堵结合”之要,多次叮嘱温彦:“宗教整肃之目的,非打压宗教,乃规范其发展,引导其向善为民。打击不法势力之际,当积极引导合法宗教场所发挥积极作用。”温彦牢记嘱托,推进规范与核查工作之同时,积极谋划引导宗教界向善之具体举措。经反复研讨,终推行“宗教慈善劝募计划”,号召全国各地合法宗教场所发挥自身影响力,组织信众积极参与赈灾济困、支援抗倭等慈善活动,以实际行动践行“护国济民”之宗教宗旨。
为推动“宗教慈善劝募计划”落地,温彦先从京中入手。京中某着名寺院,历史悠久,信众众多。温彦亲往拜访住持,详阐“护国济民”之理念,讲解当前抗倭与赈灾之紧迫性。住持深受触动,当即表示愿响应号召,率先发起“抗倭捐粮”活动。寺院迅速张贴劝募公告,住持亲于大雄宝殿向信众宣讲:“佛法讲究普度众生,护国济民便是最大修行。如今沿海倭寇作乱,灾区百姓受苦,我等身为佛门弟子,理应挺身而出,捐粮捐物,支援前线将士,助灾区百姓渡难关。”
在住持带动下,京中信众纷纷响应,短短三日便捐出粮食两千余石、白银三千余两、衣物千余件。温彦亲往寺院表彰,由礼部颁“善举楷模”牌匾,号召全国各地宗教场所向其学习。
京中寺院带动之下,江南、湖广、山东等各地宗教场所纷纷响应“宗教慈善劝募计划”,开展各类慈善活动:苏州府宗教场所联合发起“赈灾粥棚”,于灾区设十余处粥棚,免费为灾民供粥;浙江沿海宗教场所主动为抗倭乡勇提供临时休整之所,寺院僧人更以自身医术,为受伤乡勇提供基础医疗救治;湖广地区宗教场所组织信众参与修桥铺路、修缮堤坝等民生工程,助力地方恢复生产。
苏州知府李董敏锐察觉宗教场所之积极作用,主动与当地宗教场所沟通协作,借其影响力组织信众参与沿海堤坝加固工程。宗教场所住持亲往宣讲动员,两日内便动员百余信众参与劳作,此辈信众自带工具,不计报酬,极大加快堤坝加固进度,为抵御台风与倭寇水攻提供有力保障。
礼部左侍郎温庭玉深知引导工作需长期坚持,遂牵头组织礼部官员,收集整理全国各地宗教界慈善事迹,编撰成《教务善举录》。书中详录各宗教场所开展慈善活动之具体情状、信众感人事迹,亦收录部分宗教领袖关于“护国济民”之宣讲言辞。温庭玉将《教务善举录》下发各地官府与宗教场所,令各地官府组织官员学习,令宗教场所组织信众诵读,进一步引导宗教界树立“护国爱民”理念。同时,朝廷出台激励政策,对积极参与慈善、支援抗倭之宗教场所予政策扶持:适当减免其土地赋税,优先保障其正当教务所需物资供应,于宗教场所评级中加分。
一系列引导举措成效显着,原本对官府心存戒备之宗教界人士,渐释顾虑,主动配合朝廷工作。诸多宗教领袖亲赴官府,为地方治理、赈灾抗倭建言献策。温彦向萧燊呈递之奏报有云:“各地宗教界积极响应朝廷号召,主动参与慈善活动,赈灾济困、支援抗倭,与官府同心协力。如今政教关系愈趋和谐,信众对朝廷认同感显着提升,民心进一步凝聚,为北伐抗倭大业奠定坚实民心基础。”萧燊阅后甚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