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大明锦小旗 > 第一幕:军训修罗场

第一幕:军训修罗场(5/9)

夹层,丹符再也没亮过。但殡仪馆的老李头说,打那以后,太平间的铁门再也没半夜吱呀响过,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也跟着销声匿迹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有时张小帅会想,那丹符到底镇的是邪祟,还是人心底的慌?就像老王的痔疮,看着是皮肉疼,其实是心里总揣着事儿,又热又堵,非得用点极端的法子,才能把那股子拧巴劲儿捋顺了。

    风吹过殡仪馆的老门楼,带着松烟香和阳光的味道。张小帅抬头看了看天,觉得爷爷说得对,这世上的事儿,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就像那丹符,阴阳各半,合在一起才是个完整的“镇”字,镇得住邪祟,也镇得住日子里的七上八下。

    第二章:崩牙者联盟

    《压缩饼奇案》

    大牛蹲在棺材铺后院捶面团时,正午的日头正把青石板晒得冒白烟。他手里的木槌沾着黏糊糊的面浆,混着防腐用的硝石粉,在石臼里砸出砰砰闷响,惊得墙头上的麻雀扑棱棱飞成一片。

    “成了!”他举起块黑黢黢的硬块,像举着块烧透的城砖。这是他用棺材铺剩下的防腐剂调的“千年压缩饼”,硝石粉掺了糯米面,捶了整整三天,硬得能当暗器使。按他的说法,这饼能存十年不坏,比衙门粮仓里的陈米还顶用。

    话音刚落,两个衙役扛着枷板从墙外路过,铁链子拖在地上哗啦响。领头的王衙役斜眼瞅见那饼,啐了口唾沫:“大牛,你这是给死人上供呢?黑黢黢的像块棺木板。”

    “你懂个屁!”大牛气红了脸,扬手就把饼扔了过去,“尝尝就知道!”

    王衙役本想显显能耐,张嘴就去接,哪料那饼硬得邪乎,“咚”一声撞在门牙上。他只觉嘴里一麻,半颗门牙带着血丝飞了出去,疼得他抱着脸原地蹦高,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颗碎牙飞得蹊跷,不偏不倚射向墙根。那里正有只瘦骨嶙峋的野猫缩着打盹,碎牙“噗”地扎进猫耳,惊得猫嗷呜一声蹿起来,疯了似的往县衙方向跑。它蹿过照壁时,沾着血的猫毛簌簌往下掉,正好落在个衙役捧着的密函上——那是刚从京城送来的,火漆还冒着热气。

    与此同时,王衙役的惨叫引来了围观的醉汉。有人抄起路边的石子就往棺材铺扔,嘴里骂着“妖人作祟”。石子没砸中大牛,倒划出道抛物线,“哐当”一声击穿了醉仙楼二楼的酒缸。

    酒液像条黄澄澄的瀑布倾泻而下,顺着楼梯缝往下淌。县令正趴在一楼柜台后昏睡,昨天喝剩的残酒还沾在胡须上。冰凉的酒液顺着脖颈灌进衣领,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过来,嘴里还嘟囔着:“谁……谁掀了本官的酒坛?”

    这头的大牛还在跟衙役撕扯,那头的连锁反应已经滚成了雪球。

    先说那封沾了猫毛的密函。送到县丞手里时,火漆旁的猫毛格外扎眼。县丞是个胆小的,瞅着那带血的白毛,突然想起前几日城隍庙的野猫集体暴毙,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以为是凶兆,揣着密函就往醉仙楼跑,想找县令定夺。

    再说那醒了酒的县令。他摸着湿漉漉的官服上了二楼,正撞见酒缸旁的碎瓷片。掌柜的哭丧着脸说损失了三坛陈年女儿红,县令刚要发作,就见县丞跌跌撞撞跑上来,手里的密函还在发抖。

    “大人!您看这……这是不是邪祟作怪?”县丞指着猫毛,声音都带了哭腔。

    县令眯着眼瞅了瞅,又闻了闻,突然一拍大腿:“这是猫毛?不对,是硝石粉的味儿!”他早年在刑部待过,验过防腐用的硝石,对这股子凉飕飕的怪味再熟悉不过。

    两人顺着硝石味往棺材铺寻,正撞见大牛被衙役按在地上。王衙役捂着缺牙的嘴嚷嚷:“大人!这刁民用凶器袭警!”

    “凶器?”县令踢了踢地上的压缩饼,鞋底差点被硌穿,“这是啥?棺材板做的干粮?”

    大牛梗着脖子喊:“这是千年压缩饼!用防腐剂做的,能存十年!”

    “防腐剂?”县令突然想起密函上的猫毛,又看了看王衙役的断牙,瞬间把前因后果串了起来,“你用棺材铺的硝石粉做饼?”

    真相像被戳破的窗户纸,一下子亮堂了。

    王衙役的碎牙射中野猫,猫毛沾了硝石粉(压缩饼里的),蹭到密函上;飞石击穿酒缸,酒液浇醒县令——这一连串的事,竟全因这块硬得离谱的压缩饼而起。

    更巧的是,县令拆开密函一看,脸“唰”地白了。上面写着京城要严查各地粮仓亏空,尤其提到本县的陈米可能掺了沙土。若不是被酒液浇醒,他此刻还在醉梦里,等上头派来的巡查使到了,怕是要掉脑袋。

    “好你个大牛!”县令突然笑了,一脚踹开按住大牛的衙役,“你这饼救了本官一命!”

    原来那压缩饼里的硝石粉,让他想起早年处理过的防腐案,顺藤摸瓜猜到猫毛上的怪味来源;而被浇醒的酒意,正好让他及时看到密函,赶在巡查使到来前补好了粮仓的窟窿。

    至于那只被碎牙射中的野猫,后来被县丞收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