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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军训修罗场(4/9)

连篇,净喊些“冰棺漏了”“尸斑活了”之类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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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帅捏着瓷瓶往医院跑,掌心的凉意顺着指缝往里钻。路过太平间时,值班的老李头叫住他:“小帅,你爷留下的那罐子,底儿是不是有记号?”

    “您咋知道?”

    老李头嘬着牙花子往远处瞅,太平间的铁门在风里吱呀作响:“民国二十三年,你爷在这儿当学徒,给个倒腾古董的大老板入殓。那老板尸首上抹的就是这膏,瓶底露着半角丹符,说是能镇住尸身里的邪祟。”

    张小帅的后脖颈子突然冒起冷汗。他想起刚才瞥见的朱砂痕,确实像丹符的一角——殡仪馆的老档案里提过,丹符分阴阳,阳符镇活人火气,阴符压死人戾气,混着用会出乱子。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里,混着股淡淡的松烟香。老王躺在床上,脸红得像块烧红的烙铁,手却死死抓着被角,指节泛白,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冰……冰块……”他含混地嘟囔,额头上的汗珠子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张小帅摸出瓷瓶,想倒点冷玉膏给老王降温,手指刚碰到瓶塞,就被护士按住了:“医生说他是寒热交替引发的急病,不能再用凉东西。”

    他把瓷瓶往兜里塞,指尖无意中蹭过瓶底,那半角丹符突然发烫,像被火燎了似的。与此同时,病床上的老王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吐出句清晰的话:“丹符……合璧……”

    这四个字像道惊雷劈在张小帅脑子里。他冲出病房,蹲在楼梯间翻出手机,调出爷爷的旧照片放大——老头手里的瓷瓶倾斜着,瓶底露出的丹符正好能和自己这只对上,合起来是个完整的“镇”字。

    “原来有两只……”他喃喃自语。爷爷临终前只交给他一只,另一只八成还在当年那个古董老板的墓里。

    这时,裤兜里的瓷瓶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瓶而出。他掏出瓶子一看,瓶底的丹符竟渗出朱砂色的液滴,顺着纹路慢慢爬,在月光下像条活过来的小蛇。

    医院走廊的灯突然开始闪烁,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张小帅看见墙上的影子在扭曲——不是他的影子,是个穿着长衫的模糊轮廓,正弯腰往病房里瞅,袖口露出半截蛇形纹身。

    “是那个古董老板?”他想起老李头说的话,那老板是被仇家追杀的,尸首抬来时浑身是刀伤,却硬是没流血,就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瓷瓶的震动越来越厉害,丹符的朱砂色越来越深。张小帅突然想起爷爷的日记里有段话:“双瓶合,丹符显,阴阳调和,邪祟自散。”他咬咬牙,转身往殡仪馆跑——另一只瓷瓶八成就在老档案柜的夹层里,爷爷总说“重要的东西得藏在死人眼皮底下”。

    殡仪馆的老档案柜积着厚厚的灰,张小帅摸到最底层的抽屉,果然在夹层里摸到个冰凉的东西。抽出来一看,是只一模一样的暗绿色瓷瓶,瓶底的丹符正好缺了半角,与手里的这只严丝合缝。

    两只瓷瓶碰到一起的瞬间,朱砂色的纹路突然亮起,像烧红的铁丝在瓶身上游走,最终在瓶口形成个完整的“镇”字。松烟香突然变得浓郁,像是有人在远处点了安神香。

    他抱着两只瓷瓶赶回医院,病房里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老王的被子被踢到地上,整个人蜷缩在床角,身上竟结着层薄薄的白霜,而那个长衫影子正趴在床边,伸出半透明的手往老王额头上按。

    “滚开!”张小帅把两只瓷瓶往床头柜上一放,完整的丹符突然爆发出红光,像个小小的太阳。

    长衫影子发出声凄厉的尖叫,化作缕黑烟往窗外窜。老王身上的白霜瞬间融化,高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呼吸渐渐平稳,嘴里的胡话变成了均匀的鼾声。

    护士查房时,只当是退烧药起了作用,没人注意到床头柜上的两只瓷瓶,更没人发现瓶底的丹符正在慢慢褪色,最终变回普通的朱砂痕,像从未亮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老王醒了,除了有点头晕,痔疮和高烧都好了。他瞅着床边的张小帅,突然想起什么:“你那药膏……瓶底是不是有红印子?”

    “您看见了?”

    “昨儿烧糊涂时梦到的,”老王挠挠头,“像庙里求的平安符,就是缺了半拉。”

    张小帅把两只瓷瓶塞进包里,丹符已经完全隐去,只剩暗绿色的釉面在阳光下泛着光。他突然明白爷爷的用意——所谓冷玉膏,从来不是单纯的防腐药,而是用丹符镇着阴阳两股气,单只瓶子镇不住,两只合璧才能调和。就像老王的病,是热症却需寒气引,是寒毒又需阳气克,缺了哪样都不行。

    走出医院时,阳光正好。老王买了俩热乎烧饼,递一个给张小帅:“谢了啊,大侄子。回头让你爷有空来喝两盅,我请。”

    张小帅咬着烧饼笑,没说爷爷已经走了三年。他摸了摸包里的瓷瓶,冰凉的触感里藏着点暖意,像爷爷的手在轻轻拍他的后背。

    两只瓷瓶后来被他藏回了档案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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