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大明锦小旗 > 第一幕:军训修罗场

第一幕:军训修罗场(2/9)

门,用的是路边发的传单当手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造孽啊……”他找出抽屉里备用的痔疮膏,拧开盖子就往手上挤。冰凉的药膏刚碰到皮肤,他就疼得“嗷”一声蹦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感觉,就像把冰块塞进了滚油里,又冰又烫,疼得他直抽抽。

    好不容易把药膏抹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掏出那半块烧饼。焦黑的芝麻,硬邦邦的面饼,还带着股子若有若无的糊味。他盯着烧饼看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自己这辈子,还从没被块烧饼坑得这么惨过。

    他把烧饼掰了一小块,试探着往嘴里塞。牙刚碰到面饼,就被硌得生疼,硬得像在啃石头。他嚼了两下,一股焦苦味在嘴里散开,还带着点土腥味——估计是藏的时候沾了沙子。

    “妈的,扔了!”他把烧饼扔进垃圾桶,听着那声清脆的“哐当”,心里反倒舒坦了点。

    傍晚收工的时候,夕阳把天染成了橘红色,空气里的热气散了点,没那么灼人了。老王推着清洁车往家走,裤裆里的疼减轻了些,但还是有点别扭,走一步得蹭一下,像只夹着尾巴的狗。

    路过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时,他愣住了。摊主老李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旁边摆着一摞刚出炉的烧饼,芝麻的香味飘得老远。

    “老王?今儿没见你啊。”老李抬起头,笑着递过来一个烧饼,“刚出炉的,热乎!”

    老王犹豫了一下,接过来。烧饼烫得他手一抖,赶紧换了个手。芝麻的香味钻进鼻子里,他突然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谢了啊,老李。”他咬了一小口,暄软,焦香,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谢啥,”老李摆摆手,“明儿还来啊,给你留着热乎的。”

    老王点点头,咬着烧饼往前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裤裆里的疼还在隐隐作祟,但心里那点因为藏烧饼而起的憋屈,好像被这口热乎烧饼熨平了。

    他摸了摸裤兜,空空的,那半块焦糊的烧饼已经被扔掉了。也好,省得再当个什么狗屁战略储备,惹出这么多麻烦。

    走到家门口,他抬头看了看天,星星已经出来了,稀稀拉拉的。他揉了揉屁股,龇牙咧嘴地笑了——明天还是早点起,来吃口热乎的吧,别再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了。

    裤裆里好像还残留着那股焦糊味,又好像没有。老王摇摇头,把这点念头甩出去,推门进了屋。屋里没开空调,有点闷,但比起外面的烈日,已经算是天堂了。他脱了鞋,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手里还攥着那半个没吃完的热烧饼,香味在屋里慢慢散开。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你以为藏着掖着能留个后手,结果却被那点念想烫得满世界乱窜。还不如就着热乎劲儿,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省得最后把自己折腾得裤裆冒烟,不值当。

    老王这么想着,又咬了一大口烧饼,这次没那么疼了,好像那药膏终于起了作用。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但听着好像也没那么刺耳了,就像在为这平凡的一天,唱着首不怎么好听的片尾曲。

    《冷玉膏》

    老王在休息室的长椅上疼得直哼哼时,张小帅的白球鞋踩着热浪闯了进来。小伙子刚从殡仪馆换班,制服领口还别着朵小白花,手里攥着个油布包,层层叠叠裹得像颗炸药包。

    “王大爷,我爷说这玩意儿能救急。”张小帅把包往桌上一摔,油布裂开道缝,露出里面暗绿色的瓷瓶,瓶身上刻着缠枝莲纹,看着就有些年头。

    老王眯着眼瞅那瓶子,疼得倒抽凉气:“你爷……你爷不是专管给死人穿衣裳的吗?”

    “可不是嘛。”张小帅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拧开瓶塞,一股凉意混着土腥气飘出来,“这是我家传的冷玉膏,原先给尸体防腐用的,据说抹上能冻住尸斑,比冰棺还顶用。我爷说您这情况……说不定能镇住那股子火气。”

    老王的脸瞬间皱成核桃。他宁可疼死,也不想往屁眼里抹给死人用的东西。但裤裆里的灼痛正顺着脊椎往上窜,像有条火蛇在啃骨头,那点抗拒的念头很快就被疼没了。

    “真……真管用?”他颤巍巍地扒下裤子,患处已经肿得发紫,周围的皮肤烫得能煎鸡蛋。

    张小帅捏着瓷瓶倒出点膏体,暗绿色的,像冻住的胆汁,接触空气的瞬间结了层白霜。“我爷说这膏是用寒玉粉和硝石调的,当年给老佛爷身边的太监用过,专治‘火气过盛’。”他说着往指尖蘸了点,刚碰到老王的皮肤,就听“滋啦”一声响。

    老王像被按了开关的弹簧,猛地蹦起来半尺高,疼得眼泪直流——不是火烧的疼,是冰锥扎的疼,那股子寒气顺着毛孔往里钻,冻得他浑身汗毛倒竖,患处却像被扔进了冰窖,疼和麻搅在一起,变成种说不出的古怪滋味。

    “咋样?”张小帅眼睛发亮。

    “你……你这是要给我就地火化啊!”老王哆哆嗦嗦地往下瞅,吓得差点背过气去——那暗绿色的膏体在皮肤上结成了冰碴,周围的汗毛都挂上了白霜,像是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