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灰耗子沉迷“垃圾食品”,白雨妍赶紧问:“那个…大耗子,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
灰耗子舔舐的动作顿了顿,猩红的小眼睛瞥了白雨妍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阿月和诛星,尤其是目光在阿月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小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它用小爪子指了指酸菜窖的方向,又做了个挖掘的动作,然后摇了摇头,发出几声低沉的“吱吱”。
白雨妍看得一头雾水。“你是说…通道被堵死了?出不去?”
灰耗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继续用爪子比划着挖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自己,挺了挺胸脯。
“你能挖出去?”白雨妍看懂了,心中燃起希望,“需要多久?”
灰耗子歪着脑袋想了想,伸出两只爪子,比了个“十”字,然后又弯了弯爪子,大概意思是:十天半个月吧。
白雨妍的心沉了下去。十天半个月?诛星和阿月等不起!而且外面情况不明,老张头他们生死未卜!
“不行!太久了!还有别的路吗?”白雨妍急切地问。
灰耗子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似乎觉得这个人类要求真多。它猩红的小眼睛在三人身上又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昏迷的诛星身上,鼻子再次抽动了几下,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它用小爪子指了指诛星,又指了指酸菜窖的方向,做了个捂鼻子的动作,然后使劲摇头,吱吱乱叫。
白雨妍这次没看懂:“啥意思?嫌他臭?不想让他进你的酸菜窖?”
灰耗子猛点头!然后,它的小爪子指向阿月,猩红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犹豫?甚至…有点点讨好?它用小爪子指了指阿月,又指了指酸菜窖,做了个“请”的手势,还发出几声柔和的“唧唧”声。
白雨妍彻底懵了。这耗子精几个意思?嫌弃诛星臭,却对阿月这么客气?难道因为阿月是“灵媒之躯”,连耗子精都另眼相看?
“你是说…可以让阿月去你的酸菜窖里休息?安全?”白雨妍试探着问。
灰耗子再次用力点头,还用小爪子拍了拍胸脯,表示包在它身上。
“那…他呢?”白雨妍指着诛星。
灰耗子立刻换上一副嫌弃脸,小爪子连连摆动,指着通道外面废墟的方向,意思很明显: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别污染我的酸菜圣地!
白雨妍:“……” 她看着昏迷不醒、灰头土脸、还自带“生化威慑”的诛星,又看看一脸嫌弃的耗子精,感觉一阵头大。
“不行!我们是一起的!要么都进去,要么都不进去!”白雨妍斩钉截铁。她不可能把毫无自保能力的诛星一个人丢在通道里。
灰耗子似乎很不满,焦躁地用爪子刨着地,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猩红的小眼睛在白雨妍和诛星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纠结。一边是它很在意的阿月(的气息?),一边是它极度嫌弃的“人形污染源”。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
一直安静蜷缩着的阿月,忽然轻轻“咦”了一声。她看着那只烦躁的灰耗子,又看看酸菜窖的方向,小声对白雨妍说:“白警官…它…它好像不是嫌弃赵先生…它好像是…害怕?”
“害怕?”白雨妍一愣。
阿月努力感知着,小脸带着一丝困惑:“嗯…它怕赵先生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它的…酸菜…变坏?或者…让它不舒服?它说…它的酸菜缸里…有很珍贵的‘活气’…不能被污染…”
活气?白雨妍想起阿月之前说感觉酸菜在“唱歌”,难道是指缸里发酵菌群的活跃生命力?这耗子精还是个讲究“菌群生态平衡”的环保主义者?
灰耗子听到阿月的话,猛地停止了刨地,猩红的小眼睛惊讶地看着阿月,仿佛在说:你居然懂鼠语?(意念版)
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阿月的“特殊”妥协了。它用小爪子指了指诛星,又指了指酸菜窖最外面靠近通道口的一个位置,那里似乎有个稍微小一点的空缸(盖子开着,里面没东西),然后又做了个“只准待在那里,不准乱动”的严厉手势。
白雨妍看明白了。这是同意让诛星进去,但只能待在门口,离那些宝贵的发酵大缸远点!
“成交!”白雨妍立刻答应。有地方休整总比在冰冷的通道里强。
接下来的场面就有点滑稽了。白雨妍费力地试图把诛星弄起来。灰耗子则在旁边急得吱吱叫,似乎想帮忙又怕沾上“异味”。最后,还是白雨妍用上了老办法——把那根充当过“雪橇”的房梁木拖过来,和阿月一起,连拖带拽地把诛星再次“架”了上去,然后白雨妍在前面拖,阿月在后面帮忙扶着诛星不让他掉下来。
灰耗子则像个监工一样,警惕地跟在后面,猩红的小眼睛死死盯着诛星,仿佛他随时会污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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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加一鼠)艰难地挪进了酸菜窖。浓郁而复杂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