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息扑面而来。灰耗子立刻用小爪子指着最靠近通道口的那个空陶缸。
白雨妍和阿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诛星从“雪橇”上卸下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个空缸里。缸不算深,诛星半倚半躺在里面,脑袋靠着缸壁,看起来像个被腌制的…嗯,特殊食材。灰耗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溜烟跑到石室深处,跳上一个大缸的盖子,警惕地看着门口缸里的诛星。
白雨妍和阿月则被允许待在石室中央。白雨妍靠着那个青石板砌的池子(里面似乎是空的),阿月则好奇地看着周围那些散发着“活跃气息”的大缸。
“总算有个能喘口气的地方了…”白雨妍长舒一口气,虽然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酸味和耗子味(灰耗子身上也有点),但比起外面那血腥炼狱,这里简直是天堂。
她拿出最后一点饮用水(之前省下的),和阿月分着喝了。饥饿感被酸菜暂时压下,疲惫感却汹涌袭来。她靠在池壁上,眼皮越来越重。
灰耗子也抱着那包舔得干干净净的调料包装纸(塑料部分),在温暖的酸菜缸上蜷缩起来,似乎准备睡觉。
就在这短暂的宁静时刻——
一直昏迷的诛星,倚靠在冰冷的酸菜缸里,眉头忽然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他体内那颗早已碎裂、本该沉寂的金丹位置,在那股温热金光滋养后,此刻竟然在浓郁的、充满发酵活力的“酸菜生机”环境中,极其微弱地、自发地…旋转了一下?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奇异酸香气息的“灵气”(?),被他无意识地吸入了破碎的丹田之中。那感觉,就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了一滴带着发酵菌群的…酸菜汁?
与此同时,他怀中那个冰冷的灰烬布袋深处,那个神秘的三角印记,极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仿佛在记录着这不同寻常的“能量摄入”。
而远处大缸上蜷缩的灰耗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小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那个空缸里的“人形污染源”,小小的鼻翼快速抽动着,仿佛在嗅着什么极其陌生的气息。
“吱?” 它发出一个充满困惑的单音。
白雨妍和阿月都太累了,没有察觉这细微的异动。酸菜窖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那些沉默的大缸里,无数乳酸菌无声而旺盛的…生命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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