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活过来了!”白雨妍满足地眯起眼,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片酸菜帮子啃了个精光。她又撕下一片,正准备大快朵颐,忽然想起通道里还有两个伤员。
“不能吃独食…” 她咽了口唾沫,强忍着继续啃的欲望,抱起那颗大酸菜和找到的铁钩,快步返回通道。
阿月被酸菜那霸道的香气给“熏”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白雨妍抱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水灵灵的东西回来,散发着极其诱人的气味。
“白…白警官…这是…?”
“酸菜!纯正的东北酸菜!快,吃点垫垫!”白雨妍把酸菜放在干净的稻草上,用甩棍的尾端(相对干净)当刀,用力切下几片脆嫩的菜心部分,递给阿月。
阿月也饿坏了,接过酸菜片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酸爽的口感让她精神都为之一振,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老诛…唉…”白雨妍看着依旧昏迷的诛星,犯了难。这玩意儿怎么喂?总不能嚼碎了嘴对嘴…呸呸呸!白雨妍被自己这个念头恶寒了一下。
她看着那颗饱满的酸菜,又看看诛星干裂的嘴唇,灵机一动。她小心地撕下一小片最嫩、汁水最丰富的酸菜叶,用力捏了捏,挤出几滴清亮、带着浓郁酸香的汁液,小心翼翼地滴在诛星的嘴唇上。
汁液浸润了他干裂的唇瓣,有一小部分渗了进去。昏迷中的诛星似乎本能地舔了舔嘴唇,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嘿!有戏!”白雨妍精神一振,又挤了几滴喂进去。虽然量很少,但总比没有强。而且这酸菜汁开胃生津,说不定能刺激一下他。
喂完诛星,白雨妍和阿月也分食了那颗酸菜。虽然生吃酸菜有点猛,胃里被酸得直抽抽,但强烈的饥饿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冰冷的身体也似乎暖和了一些。阿月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清亮了不少。
“白警官,我感觉…好多了。”阿月小声道,“这酸菜…好像有点不一样?”
“嗯?”白雨妍正啃着最后一片菜帮子,闻言一愣,“哪不一样?就是酸啊!”
“不是味道…”阿月努力组织着语言,指着那些酸菜缸的方向,“是…是感觉…那些缸里的东西…很…很活跃?很有…生命力?我好像…能感觉到它们在呼吸…在…在唱歌?”
白雨妍:“……” 她看着阿月认真的小脸,又看看通道深处那些黑黢黢的酸菜缸,感觉有点懵。酸菜缸在唱歌?这姑娘是不是灵魂透支出幻觉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吱吱——!!”
一阵尖锐、急促、充满愤怒和警告意味的鼠叫声,猛地从通道深处、酸菜窖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个灰色的、毛茸茸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拐角处窜了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异常硕大的灰毛耗子!体长接近半米!尾巴粗得像根小鞭子!它一双猩红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白雨妍和阿月,尤其是她们身边残留的酸菜叶子,龇着两颗大门牙,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我去!耗子精?!”白雨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甩棍,把阿月护在身后。这耗子体型太离谱了!而且那双红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耗子!
那巨型灰耗子似乎对白雨妍的武器很忌惮,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焦躁地在原地踱步,猩红的小眼睛不停地在白雨妍、阿月、地上的酸菜残渣,以及昏迷的诛星身上扫来扫去。当它的目光扫过诛星时,鼻子明显抽动了几下,猩红的小眼睛里竟然人性化地流露出一丝…嫌弃?仿佛在说:这什么味儿?比我的下水道还冲!
它最终把愤怒的目光锁定在白雨妍身上,前爪抬起,指着酸菜窖的方向,又指了指地上残留的酸菜叶,发出一连串更加尖锐急促的“吱吱”声,像是在控诉她们偷窃的罪行!
白雨妍被这耗子精的举动搞得有点哭笑不得。她试探着问道:“大…大耗子?这些酸菜…是你的?”
灰耗子立刻停止了嘶叫,挺起胸膛(虽然不大明显),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废话!不然是谁的?”的理直气壮。
“呃…抱歉啊,我们太饿了,不知道有主…”白雨妍难得地有点心虚,毕竟偷吃被抓现行,“你看,我们就吃了一颗,剩下的都在缸里好好的…要不,我们赔你点别的?”她翻了翻自己空空如也的背包,只剩下半包压碎的方便面调料包。
她把那包油乎乎的调料包拿出来,试探性地朝灰耗子晃了晃。
那灰耗子猩红的小眼睛瞬间亮了!它抽动着鼻子,显然被调料包里浓郁的味精、香辛料和油脂混合的香气给吸引住了!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吱吱!”它急切地叫了两声,伸出小爪子,意思很明显: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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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妍小心翼翼地把调料包放在地上,推了过去。灰耗子立刻扑上去,用爪子撕开包装,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