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蓝猫淘气三千问(1/2)
之前《虹猫蓝兔》的负面舆论有多高,此刻燎原工作室的回应热度就有多高。回应就两个字,真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那就是无敌的!《给你给我》这首歌,也迅速在抖手这些平台上传播开来。...酒店房间里,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岳瑤却觉得后颈一层细汗黏着衬衫领口。她把手机屏幕调亮,指尖划过直播间弹幕——“陆厅刚发的视频我刷了三遍”“弹棉花后半段唱得我蹲厕所哭湿三张纸”“建议文化部把《弹棉花》列进中小学爱国教育曲库”。她弯了弯嘴角,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只在唇角绷出一道浅浅的弧线。手机震了一下。是王佳悦发来的语音消息,时长十七秒。岳瑤点开,背景音里有隐约的抽纸声和水龙头哗啦的冲洗声。“陆厅……我刚重录了一遍副歌。第二遍,我把‘打跑了鬼子这个哥哥早回家’那句,改成‘打跑了鬼子——这个哥哥,再没回家’。您听下?”岳瑤没回话,只是把语音又点开一遍。这一次,王佳悦没唱完就哽住了。最后一个“家”字被吞在喉头,化成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吸气。背景里水声停了,只剩她压着嗓子说:“……原词太温柔了。可那些人,真有人回不了家。”岳瑤把手机扣在膝上,闭了闭眼。她想起电影里老幺蹲在打谷场边弹棉花的镜头——棉弓绷得笔直,弦一颤,雪白的棉絮便炸开一朵蓬松的云。秦贵叼着草茎笑他:“弹得比哭还难听!”老幺呸一口唾沫:“你懂个屁!这棉絮里裹着火种呢!”那时银幕上光影晃动,观众席全是哄笑声。没人知道,三个月后,剧组去豫西采风,在一座塌了半边的祠堂梁柱上,摸到一行炭笔写的字:“弹棉花,弹三年,弹尽血,弹尽骨,弹到山河复。”落款是1943年腊月十八,墨色被雨水洇开,像一道未愈的旧伤。她重新点开抖手后台。粉丝群申请数已破两千三百。其中重复“日本鬼子都是畜生”的占八成六;剩下那些,她挨个翻——有人发日语假名拼写的“八嘎”,有人截图转发某境外论坛帖子,标题赫然是《解构<巧奔妙逃>:一场被美化的殖民者狂欢》;还有个Id叫“历史清道夫”的账号,连续发了七条申请,每条都带同一张图:黑白照片里穿和服的少女含笑执伞,配文“你们恨的是军国主义,不是樱花”。岳瑤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两厘米,没点“拒绝”,也没点“通过”。她点开私信框,给王佳悦发了一行字:“把‘再没回家’那版,单独剪三十秒纯人声清唱。不要伴奏,不要混响,就录你刚哭完那会儿的声音。”发完,她切回直播间。弹幕正疯狂刷屏:“满仓老师快看!#弹棉花登顶热搜第一#”“前排出售速效救心丸”“刚才有个人私信我说‘你们拍抗战片赚流量,我们家人死在华北’……我转头就把他拉黑了,可手抖得打不开微信。”岳瑤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屏“666”瞬间静了两秒。“刚才有人说,‘我们家人死在华北’。”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我查了。去年十月,河北邯郸有位九十四岁的老兵,叫周铁山。他左耳聋,右眼瞎,可每次讲起1942年磁县突围,手指还能准确比划出当时枪膛里剩几颗子弹。他说,那年冬天,他们用弹棉花的弓弦绞断过日军电话线——棉弓太软,得绕三圈才崩得断铜线。后来缴获一台收音机,修不好,就拆了喇叭当扩音器,在村口喊抗日口号。喇叭漏风,喊一句‘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要吼三遍,全村狗跟着叫。”弹幕卡住了。零星飘过几个“……”和“?”。“周爷爷今早走了。”岳瑤垂眼看着手机备忘录里刚收到的讣告照片,“走之前,他孙女放《巧奔妙逃》给他听。放到老幺弹棉花那段,老爷子突然攥住孙女的手,说‘快!快把收音机喇叭拿出来!这调子……能改!’”她抬起眼,眼尾微红,却没流泪:“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当年没弹棉花的闲工夫,可他们把棉弓当刀,把棉絮当火,把最苦的日子,弹成了能燎原的星火。”直播间瞬间被“泪目”刷屏。一条新弹幕挤在中央,字体加粗闪烁:“满仓老师,您说的周爷爷,是我太爷。”岳瑤手指微颤,却仍稳稳点开那条弹幕的用户主页——头像是泛黄的老照片,背景是斑驳砖墙,照片里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别着三枚勋章,最上面那枚边缘已磨出铜色光泽。她没回复,只把这条弹幕置顶。这时,前台提示音急促响起——“邓炳臣”再次提交入群申请,这次附了张图:某短视频平台界面截图,页面正播放一条“深度解析《巧奔妙逃》隐喻”的视频,封面赫然是陆燃侧脸剪影,旁边血红大字:“导演在向谁献媚?”岳瑤截图,放大,逐帧查看。视频右下角,有个极小的、几乎融进背景的水印——“鹤鸣文化·舆情监测部”。她冷笑一声,点开通讯录,拨通一个从未联系过的号码。电话响到第三声被接起,男声低沉带沙砾感:“岳工?”“陈默。”岳瑤语速极快,“鹤鸣文化上个月并购的那家数据公司,叫什么名字?”“云栖智算。”对方答得干脆,“法人变更刚完成,实际控股方是鹤鸣背后那个新加坡壳公司。”“我要他们过去四十八小时所有对外输出的舆情报告,尤其是带‘弹棉花’关键词的。截取原始数据包,加密发我邮箱。”她报出一串数字邮箱地址,“另外,查鹤鸣最近三个月所有公开招标项目——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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