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先上道德制高点(1/3)
在娱乐圈混迹了这么久,陆燃多少也适应了娱乐圈的节奏。明星要的是名气,靠的也是名气。在如今这个全民互联网时代,名声坏了那就是真的坏了。多少明星塌房,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陆...林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化妆台边缘。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泛着淡淡的青灰,像被水洇开的墨迹。他刚结束《浮光》剧组的补拍——导演临时改戏,三场夜戏连轴转,凌晨四点收工,他没回酒店,直接被助理小陈塞进保姆车,送往城西录音棚录新歌demo。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十七分,距离他上一次完整合眼,已过去三十八小时。手机在台面震了一下,是经纪人周桐发来的微信:【砚哥,刚接到通知,《声线》节目组确认你为常驻嘉宾,合同下午三点签。他们说……特别希望你带《浮光》oST现场首唱。】林砚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他忽然想起昨晚补拍时,副导递来剧本新增页,台词里混进一句“你信命吗”,他念完,场记打板的手顿了半秒——那不是原词。他当时没问,只垂眼抿了抿干裂的唇,把那句问话咽回喉咙深处,像吞下一枚没拆封的药片。他抬手扯松领口第三颗纽扣,金属扣磕在锁骨上,凉得他微微一颤。化妆镜右侧贴着张便签,字迹是他自己的,潦草却用力:【别信“刚好”。世上没有刚好。只有算计好的刚好。】这行字底下压着半张撕开的机票存根——北京飞洛杉矶,日期是三个月前,航班号被红笔狠狠划掉,旁边批注两个字:“撤档”。他伸手揭下便签,纸角卷起,露出背面一行极细的铅笔字,几乎被磨得只剩轮廓:【她登机前两小时,我签了《浮光》。】林砚喉结动了动,把便签对折两次,塞进西装内袋。那里还躺着一枚旧怀表,黄铜外壳布满细微划痕,表盖内侧刻着英文缩写“L.Y. & S.H.”。他没打开,只是用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按了按那凸起的刻痕,像在确认某处旧伤是否还在渗血。门被敲了三下,很轻,节奏精准如节拍器。小陈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保温桶:“砚哥,周姐说您必须喝完这个。”他把桶搁在台面,掀开盖子,热气裹着山药枸杞粥的清甜味漫出来,“她让我转告:‘合同可以拖,胃不能拖。’”林砚点头,舀了一勺粥。温度恰到好处,不烫舌。他忽然问:“《声线》这次的舞台设计,定稿了吗?”小陈愣了下,赶紧翻手机日程:“刚收到邮件,总导演亲自盯的舞美,说要‘打破常规声场逻辑’……”他念着念着声音低下去,“砚哥,您是不是……又想到那年的事了?”林砚没答,只把勺子轻轻磕在瓷碗边沿,发出一声极轻的“叮”。那声音像一把小锤,准确凿开了记忆的冻土。三年前,《声线》第一季,他作为踢馆歌手登台。唱到副歌高音区,整座演播厅的灯光骤然熄灭,追光灯失灵,音响啸叫刺耳如金属刮擦。他站在黑暗里,听见台下此起彼伏的惊疑声,听见导播间传来的混乱指令,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所有杂音。他没停,闭着眼把最后一句唱完,气息稳得像刀锋划过冰面。谢幕时聚光灯才重新亮起,照见他额角未干的汗,和观众席第一排,苏蘅微微前倾的身体——她当时还是音乐总监助理,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无意识地捏着一支红笔,笔尖正对着他胸口位置,仿佛随时准备在他走音时戳一个鲜红的叉。后来他才知道,那晚设备故障是人为调频失误。而负责音响系统调试的工程师,三天后辞职去了苏蘅父亲执掌的星澜文化。林砚放下勺子,粥还剩一半。“帮我约苏蘅。”他说,“就今天,录音棚隔壁咖啡间。告诉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镜中自己眼下那抹青灰,“告诉她,我带了当年她没听完的demo。”小陈张了张嘴,最终只应了声“好”,转身带上门。门锁“咔哒”轻响,像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林砚起身走向休息室角落的立式钢琴。琴盖掀开,黑白键落着薄灰。他用指尖拂过C4键,按下。单音响起,干净、稳定,带着木质共鸣箱特有的微暖震感。他没弹旋律,只反复按同一个音,一下,又一下,像在测试某条绷紧的弦还能承受多少次共振。叩叩。两声短促的敲击,来自休息室另一侧的小门。林砚没回头,手指仍按在琴键上,余音在寂静中缓缓消散。门被推开一条缝,苏蘅站在那里。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裙,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左手腕上那只老款百达翡丽在顶灯下泛着幽微的光,表带边缘有道浅浅的划痕——林砚认得,那是三年前他在后台撞翻水杯,玻璃碴子溅上去的。她目光掠过他眼下的青黑,掠过他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他按在琴键上的右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麦、压弦留下的印记。“你瘦了。”她说。声音比记忆里更沉,像大提琴拉过最低的G弦。林砚终于松开琴键,直起身。他没看她,而是从钢琴谱架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A4纸。纸页边缘已经毛糙,右下角印着模糊的录音棚logo。“2021年4月17号,凌晨两点零三分。”他把纸递过去,纸面朝上,“你走后第七分钟,我录完的。”苏蘅没接。她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批注,全是林砚的字迹,红蓝双色笔交错,有些段落被彻底划掉,旁边空白处挤满新的旋律线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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