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其中！“成了！”丹霞子面露狂喜，“九曜星穹图乃上神宗开派祖师以自身帝骨为引，抽取九域星核所铸，纵是终极大帝，亦难破其一重！如今九重叠加，便是真仙亲临，也……”他话未说完。牧渊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天一划。没有剑气。没有光华。只有一道……“线”。一道贯穿九重禁锢、刺破九轮血月、斩断九条夔牛咽喉的……纯粹“分割”。嗤——第一重禁锢，裂开。第二重，崩解。第三重，消散。……第九重，无声湮灭。九轮血月，逐一黯淡，最终化作九颗灰败陨石，坠向大地，沿途燃起苍白火焰，所过之处，万物冻结、时光凝滞、生机断绝。九条夔牛的头颅，齐齐滚落。它们没有血。只有无数细密裂痕，自断颈处蔓延至全身，最终……轰然炸成亿万片镜面般的碎片。每一片碎片中，都映着牧渊的侧影。冷漠，平静，永恒。“噗——！”金剑长老狂喷鲜血，胸膛凹陷，肋骨尽数刺穿脏腑，背后透出森森白骨。他踉跄后退，眼中再无半分长老威仪，只剩濒死野兽般的绝望。“逃……快逃……”他嘶哑低语，声音却传遍全场。可没人能逃。因为牧渊的目光，已落在白云散人身上。白云散人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纸，突然双膝一软，竟当众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声音颤抖：“牧……牧天帝！晚辈……晚辈白云子，曾于三百年前，在葬神渊外，远远望见过您一眼！当时您一剑劈开混沌海，斩落七尊伪仙！晚辈……晚辈一直铭记于心，从未敢忘！”他边说边磕头，额头鲜血淋漓，却不敢停。牧渊静静看着他。三息。白云散人额前血流成河，染红整片石阶。“你记得我？”牧渊终于开口。“记得！记得！”白云散人疯狂点头，“晚辈此生，唯您一人，不敢忘！不敢忘啊！”“很好。”牧渊点头，“那你替我，转告上神宗现任宗主无念一句。”白云散人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冀：“您……您要见他？”“不必见。”牧渊语气淡漠，“告诉他——当年我留他一命，是因他尚存一丝‘人’的良知。今日，我取他宗门气运，是因他纵容宵小，豢养毒虫，使上神宗沦为藏污纳垢之所。若他不服，三日后，我亲自登顶摘星楼。”白云散人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摘星楼——上神宗最高圣殿，历代宗主闭关、祭天、接引星轨之地。登顶摘星楼，等同于……当着全宗面，斩宗主道果！“记住了么？”牧渊问。“记……记住了！”白云散人声音嘶哑，泪水混着血水滑落。“那就走吧。”牧渊转身，不再看他。白云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起身，跌跌撞撞冲向山门之外，连回头都不敢。可他刚奔出十步。牧渊忽然抬手，凌空一按。轰！白云散人前方虚空陡然塌陷，形成一道漆黑漩涡，漩涡中伸出一只由纯粹因果之力构成的手，一把攥住他的脖颈，硬生生将他拖回原地！“你……你答应放我走的！”白云散人惊恐嘶吼。“我说过‘走’。”牧渊声音冰冷，“没说过‘活着走’。”话音未落，那只因果之手五指猛然收紧。咔嚓。白云散人头颅炸开，脑浆四溅。可诡异的是——那些飞溅的脑浆并未落地，反而悬浮半空，缓缓旋转，最终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水晶球。水晶球内，清晰映出白云散人一生记忆：幼年拜入上神宗，刻苦修炼，十年筑基；青年时偶遇红逍遥，暗生情愫，却被对方一掌击碎丹田，逐出山门；此后堕入魔道，屠戮三州，炼魂十万，只为重修帝路；百年后重返上神宗，跪于山门前七日七夜，只求再见红逍遥一面；红逍遥未见，却见宗主无念亲临，一指将其打落山崖，冷笑：“废物，也配入我上神宗？”……画面最终定格在他被拖入漩涡前的最后一瞬，脸上那抹卑微又热切的希冀。水晶球静静悬浮，映着所有人惨白的脸。牧渊抬手，水晶球落入掌心。他低头凝视片刻，忽然屈指一弹。啪。水晶球应声碎裂。万千碎片中，每一枚都映着一个白云散人，每一个都在重复着同一句话：“晚辈……一直铭记于心，从未敢忘。”声音重叠，如潮水般涌来，又如幻梦般散去。“原来如此。”牧渊轻声道，“你记得的，从来不是我。”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金剑长老、丹霞子，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上神宗长老、执事、真传弟子，最后，落在静心身上。静心早已崩溃。她被钉在半空，衣衫褴褛，发丝散乱，脸上泪痕干涸，唇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你……你到底要什么？”她嘶声问，声音破碎如砂纸摩擦，“权？我给你！地位？我跪着捧给你！女人？我把上神宗所有女弟子，都送到你榻前！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我……”牧渊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嗡——整座上神峰，突然响起亿万声细微嗡鸣。那是所有上神宗弟子体内，正在疯狂震颤的本命帝纹。那些由宗门赐予、刻印在丹田、魂宫、识海深处的古老符文，此刻如同活物般沸腾、扭曲、崩解，最终……全部脱离肉身，化作一道道金红色流光，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牧渊掌心！流光如河，奔涌不息。短短十息，已有上千道帝纹归位。牧渊掌心，渐渐凝聚出一枚……金红色的莲印。莲瓣十二，每一片都铭刻着不同的上神宗秘术、禁制、阵图、心法。莲心处，赫然盘踞着一缕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宗门气运！那是上神宗立宗万载，吸纳天地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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