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星辰垂青、镇压地脉龙气所凝结的本源之种！“不……不！！！”金剑长老目眦欲裂，想要阻止，可刚一动，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得五脏移位，当场呕出三升黑血。丹霞子仰天悲啸：“你夺我宗气运，必遭天谴！必遭天谴啊！！！”“天谴？”牧渊掌心莲印缓缓旋转，金红光芒映亮他半张脸，“天若有眼，早该灭了这宗门。”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刺入丹霞子眼底：“你们可知，红逍遥当年为何背叛我？”无人回答。“不是为权，不是为利，更不是为爱。”牧渊声音低沉，“是因你们在她筑基之时，偷偷替换她服用的‘玄元固本丹’，换成了掺杂了‘蚀骨散’与‘迷魂引’的假丹。致使她根基不稳，道心蒙尘，百年苦修，竟不如旁人十年。她求过你们，哭过，跪过，甚至愿以本命精血为引，换一颗真丹。你们怎么做的？”他指尖微动，一道光影浮现——正是红逍遥十七岁那年，跪在丹霞子殿前，额头磕出血痕，双手捧着一只玉盒，盒中盛着她刚猎杀的三尾雪狐之心，只为换取一颗真正的玄元固本丹。丹霞子端坐高台，看都未看她一眼，只冷冷道：“丹药有价，道心无价。你若真求，便把舌头割下来，放在这盒中。”红逍遥真的割了。血流满地。丹霞子却随手将玉盒打翻，一脚踩碎雪狐之心，冷笑：“区区婢女，也配谈道心？”光影消散。全场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丹霞子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以，”牧渊掌心莲印光芒大盛，十二片莲瓣徐徐展开，露出最中心那缕跃动的金红气运，“今日我收回的，不是气运。”他目光扫过所有上神宗之人，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是公道。”话音落下。莲印轰然炸开！金红光芒如太阳初升，席卷四方！所有被抽取帝纹的上神宗弟子，身躯同时一颤，随即……轰然爆开！不是血肉横飞。是……化道。他们的修为、寿元、记忆、情感、乃至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在这金红光芒中，被温柔而彻底地……抹除。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一片宁静的虚无。数百人，顷刻之间，尽数消散，仿佛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山门前，只剩一片空旷。唯有那缕金红气运，悬浮于牧渊掌心，微微跳动，如同……一颗新生的心脏。牧渊低头凝视片刻，忽然张口，将那缕气运，缓缓吸入腹中。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金红一闪而逝。整座上神峰，无声震颤。不是崩塌。是……臣服。山石低伏，古树躬身，溪流改道，云雾绕行。仿佛整座山脉，都在向他叩首。就在此时，远方天际，忽有九道紫金雷霆撕裂云层，轰然劈落！雷霆未至，一股浩瀚无边、威严至极的意志已降临山门——“牧渊！尔敢毁我上神宗根基，藐视天规，本帝今日，代天行罚！”声如洪钟，震得虚空嗡嗡作响。九道雷霆，每一道都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律令符文，那是……天庭颁下的《九霄诛神榜》！牧渊缓缓抬头。目光穿透雷霆，望向天际。那里，一道伟岸身影踏雷而立，头戴紫金冕旒，身披九章帝袍，腰悬七星镇魂剑，周身环绕着三百六十道星轨，每一道星轨之上，都盘踞着一尊金甲神将！天庭南天门守将——北斗帝君！“你来得正好。”牧渊声音平静，“我正要去天庭。”北斗帝君面沉如水：“牧渊，你已被天庭列为禁忌，列入《九霄诛神榜》榜首，见榜即诛，无需宣判！今日，本帝便以北斗七星之力，镇你万载！”“镇我？”牧渊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北斗帝君心头猛地一跳。“你可知，”牧渊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托，“当年我证道之时，亲手斩落的第一件天庭重器，是什么？”北斗帝君瞳孔一缩。“是……是镇天碑？”他下意识道。“不。”牧渊摇头，“是你们供奉在凌霄殿最深处，那块写着‘天命不可违’的……天道牌位。”话音未落，他掌心蓦然腾起一簇金红火焰。火焰无声燃烧，却让北斗帝君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因为那火焰之中，赫然映出一块残破牌位——上面“天命不可违”五个大字，已被一道剑痕从中劈开，裂痕狰狞，墨迹焦黑，仿佛刚刚被人……亲手斩碎！“现在，”牧渊收起火焰，目光如电，直刺北斗帝君双目，“你还觉得，你能镇我？”北斗帝君沉默。良久，他忽然抬手，摘下头顶紫金冕旒，缓缓放在掌心。冕旒之上，九颗东珠，齐齐黯淡。“本帝……撤榜。”三个字，轻如鸿毛。却重若万钧。九道紫金雷霆，无声消散。三百六十尊金甲神将，齐齐单膝跪地，低头垂首，再无半分威仪。北斗帝君深深看了牧渊一眼，转身，踏着溃散的云层，缓缓离去。他走得极慢。可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多出一道裂痕，裂痕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画面——某座仙山崩塌。某条星河倒流。某位大帝陨落时，神魂被生生扯出，钉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青铜柱上。画面纷乱，却全都指向一个事实：天庭，已在崩坏。而崩坏的起点……正是眼前这个人。牧渊目送北斗帝君离去，未阻，未言。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金红气运，自他指尖缓缓渗出，悬于半空，微微旋转。随后，他屈指一弹。那缕气运，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瞬间没入远处一座荒芜山谷。山谷之中，一株枯死万载的梧桐树，枝干皲裂，树皮剥落，连一丝绿意都无。可就在气运入土的刹那——噗。一点嫩芽，破土而出。嫩芽青翠欲滴，舒展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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