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神魔大同(2/3)
人应答。“因为你们告诉她,我牧渊,早已在千年前‘苍鸿陨落’那一役中,神魂俱灭,只余一具空壳,被封印在上神峰地脉最深处,靠抽取宗门气运苟延残喘。”金剑长老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这……这……”“是你们亲口说的。”牧渊语气平静,“你们将我‘陨落’的消息,编成典籍,刻入宗门圣碑;将我生前居所,改作‘镇邪殿’,日夜供奉驱邪香火;更将我亲手所植的‘问道松’,砍伐劈柴,烧给新晋弟子祭剑……”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远处山巅。那里,一座漆黑大殿檐角森然,殿门匾额上,“镇邪殿”三字朱砂淋漓,仿佛尚未干涸。“而你们,”牧渊目光如冰锥,刺入金剑长老双眼,“亲自带她,去过那里。”金剑长老浑身剧震,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所以她信了。”牧渊轻轻摇头,“信了你们给她画的饼,信了你们替她铺的路,信了只要踩着我的尸骨,她就能踩进上神宗的权力核心……”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道心之上。“可你们忘了。”“苍鸿不死,牧渊不灭。”“而我今日归来,并非为了寻仇。”他停在金剑长老面前,距离不过三尺。“我是来收回我的东西。”话音落,牧渊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异象。只有——嗡!一声极轻、极沉、极古的嗡鸣,自大地深处响起。紧接着,整座上神峰剧烈震颤!不是摇晃,是……拔升!轰隆隆——!山体如活物般向上拱起,山石崩裂,地脉翻涌,无数粗如巨蟒的赤金色光流自地底狂涌而出,汇入牧渊掌心!光流之中,隐约可见无数古老符文流转,每一枚都镌刻着“牧”字篆纹!“地……地脉本源?!”白云散人失声惊呼,声音嘶哑如裂帛,“他……他竟是上神峰地脉之主?!”“不……不止!”丹霞子面如金纸,望着那奔涌不息的赤金光流,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那是……那是初代祖师留下的‘镇山圣契’!唯有血脉嫡传、道统唯一者,方能引动!”金剑长老浑身冷汗浸透长袍,猛地想起什么,骇然抬头:“你……你是……”“牧氏嫡脉,第七十九代承契者。”牧渊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锤,砸得众人神魂欲裂,“上神宗,本名‘牧神宗’。创派祖师,名讳牧玄霄——乃我高祖。”空气死寂。连风都停了。上神宗所有人,如遭雷殛,呆立当场。他们供奉千年的祖师牌位,他们视若神明的宗门圣典,他们引以为傲的“上神”之名……原来,不过是篡改、是遮掩、是窃取!而眼前这人,才是真正的……根!“你……你既为嫡脉,为何隐忍千年?”金剑长老嗓音干涩,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牧渊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悲悯,又带着一丝……怜惜。“因为我在等。”他说,“等你们,把宗门糟蹋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等你们,把‘牧’字抹去,把‘神’字捧上神坛。”“等你们,亲手将上神宗,变成一座……活棺材。”轰——!话音未落,整座上神峰再次剧震!峰顶那座漆黑的“镇邪殿”,轰然坍塌!巨石滚落,烟尘冲天,而在废墟中央,一株通体赤金、枝干虬结的老松破土而出,树冠撑开,遮天蔽日!松针如剑,根须如龙,深深扎入地脉核心,与牧渊掌心涌出的赤金光流融为一体!正是那棵被砍伐劈柴的“问道松”。它没死。它只是蛰伏。等待真正的主人归来。“现在。”牧渊掌心光流骤然收束,化作一枚赤金符印,悬浮于掌心三寸,缓缓旋转,“该清算旧账了。”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金剑长老身上。“金剑,你执掌刑律堂三百二十七年,私改《宗门戒律》七十三处,将‘弑师者,万刃穿心’,篡为‘依情节轻重,酌情处置’;你纵容亲族强占灵田三百亩,逼死佃农十二户;你更在三年前,为助幼子突破瓶颈,盗取地脉本源之力,致东麓三峰灵机枯竭,草木尽死……”金剑长老面如死灰,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地:“老朽……认罪!”“丹霞子。”牧渊目光移向那面色惨白的老者,“你执掌丹鼎阁,以劣质丹药充作‘洗髓丹’,售予外门弟子,致三百二十一人根基损毁,终生无望筑基;你勾结外域商贾,走私禁药‘蚀心散’,所得灵石,尽数填入你私建的‘归墟秘库’……”丹霞子浑身瘫软,失禁当场,尿液顺着道袍裤脚淅淅沥沥淌下。“白云散人。”牧渊看向那须发皆白的老道,“你闭关百年,实则常年潜入宗门藏经阁最底层‘禁书窟’,抄录、篡改、焚毁古籍共计一千二百六十四册,只为抹去‘牧’姓记载,将‘牧神宗’历史,尽数嫁接于‘上神’之名下……”白云散人仰天喷出一口黑血,血中竟裹着半截焦黑的竹简残片。“还有你们。”牧渊目光扫过其余长老、执事、峰主,“贪墨灵石、欺压弟子、买卖功法、勾结魔道……桩桩件件,自有地脉记录,纤毫毕现。”他掌心赤金符印光芒大盛,映得众人脸上青白交错。“今日起,上神宗,除名。”“所有罪者,押入‘问道松’根须之下,受‘归源刑’——剥离道基,散尽修为,永世镇守地脉,为宗门赎罪。”“至于余者……”牧渊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茫然无措的普通弟子,眼神稍缓。“若愿重归正道,可入‘问道松’荫下,诵读《牧神真解》第一卷,洗心革面,重新入门。”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山门之外,浩渺云海。“不愿者,自行离去。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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