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木桩瞬间刺穿了马腹!马背上的骑士惨叫着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
“有埋伏!” 吐蕃小头目惊骇欲绝,嘶声大吼!
“嘣!嘣!嘣!” 回应他的是弓弦剧烈震动的闷响!数十支淬毒的弩箭如同致命的毒蜂,从岩石后、枯树上、草丛中激射而出!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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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就有七八名吐蕃骑兵被射中要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栽落马下!箭毒见血封喉!
“撤!快撤!” 小头目肝胆俱裂,调转马头就想跑。
“嗖!嗖!” 数道坚韧的绊马索在关键时刻猛地绷直!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被绊得人立而起,重重摔倒在地!骑士被压在马下,骨裂声清晰可闻!
“杀!” 陈武如同鬼魅般从岩石后跃出,手中一柄厚背砍刀带着凄厉的风声,一刀便将一个挣扎着爬起的吐蕃骑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鲜血和内脏狂喷而出!
其他特战营士兵也如猛虎下山,从藏身处扑出,短刀、匕首、手斧,在狭窄的空间内展开了最残酷高效的近身格杀!
他们沉默如哑巴,出手却狠辣如毒蛇,专攻咽喉、心窝、关节等要害!
战斗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结束。三十余名吐蕃精锐斥候,全灭!无一逃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臊气。
“割下左耳,带走!尸体和马匹拖进深沟,用枯草碎石掩盖!清除血迹!快!” 陈武冷酷地命令道,脸上那道刀疤在溅射的鲜血映衬下,宛如地狱恶鬼。
他们熟练而迅速地处理着战场,很快,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这片沟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特战营的幽灵们再次消失在枯草和乱石之中,等待着下一批“猎物”。
巴图鲁大军的眼睛和触角,正在被这些沉默的猎手,一根根地斩断、拔除。
每一步推进,都开始伴随着未知的恐惧和同伴冰冷的尸体。
……
……
西南方向,成都城外十里,烽燧岗。
王玉坤率领的八百余特战营精兵,如同一股贴地疾驰的赤色风暴,卷起漫天尘土。
一人双马的优势发挥到极致,他们几乎是不眠不休,以惊人的速度穿越崎岖的山路和荒芜的田野,直逼被围困的成都城。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成都城那高大却显得残破的城墙轮廓。
更触目惊心的是,城外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般围困城池的吐蕃营帐,以及城墙上不断升腾起的滚滚黑烟和隐约传来的喊杀声、惨叫声!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燃烧的焦糊味、血腥味和一种绝望的气息。
“将军!前面有吐蕃游骑!一队二十人左右,正朝我们哨探过来!” 一名担任尖兵的斥候飞马回报。
王玉坤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停顿:“不必纠缠!‘穿云箭’!惊走他们!目标——城西望江楼方向高地!把声势给我造起来!”
“得令!”
数名特战营神射手立刻从备用马匹上取下特制的强弓和绑着浸油麻布、尾部带着尖锐哨音的“穿云箭”。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咻——!!!” 尖锐刺耳的哨音撕裂长空!数支燃烧的火箭带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愤怒的火龙,划破黄昏的暮色,精准地射向那队吐蕃游骑前方的地面!
火箭深深插入冻土,火焰猛烈燃烧,瞬间形成一道火墙!刺耳的哨音更是让吐蕃人的战马受惊,人立嘶鸣!
“敌袭!是唐军!快报大营!” 吐蕃游骑惊骇万分,看着远处卷起的巨大烟尘和那声势骇人的火箭,以为是唐军主力前锋杀到,哪里还敢停留,慌忙调转马头,乱哄哄地向大营方向逃窜。
王玉坤看都不看那些溃散的游骑,马鞭一指前方一处地势较高、可以俯瞰部分城墙和吐蕃营寨的丘陵:“抢占高地!竖旗!吹号!擂鼓!把带来的火油罐、硫磺烟球,给老子往吐蕃营寨人最多、马最集中的地方招呼!动静越大越好!让城头上的兄弟,看清楚我们的旗!”
八百精兵如同旋风般冲上高地。一面巨大的、赤红如血的朱雀军旗被迅速竖起!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狂舞,如同不屈的战魂在燃烧!
“呜——呜——呜——!” 苍凉、雄浑、穿透力极强的牛角号声,由数十名号手同时吹响!那号声仿佛蕴含着千军万马的意志,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清晰地传向成都城墙!
“咚!咚!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被力士们抡圆了膀子擂响!鼓点密集如雨,沉重如雷,带着一种撼动天地的力量,震撼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的心魄!
“放!” 王玉坤厉喝!
数十名臂力惊人的士兵奋力掷出点燃的火油罐!更多的士兵则用强弩发射绑着硫磺烟球的箭矢!
火油罐划着弧线砸入吐蕃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