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锒铛入狱,
也是巧合?”
孔坦摆了摆手,
说道,
“大连兄,话不能乱说,
刘郎的罪是他自己认的,
至于他为什么认,
那就要问大连兄自己了,
是不是被什么人拿了什么要命的把柄?”
刘隗晃了晃令牌,
说道,
“看见了嘛?
陛下钦赐,
你手里那个把柄,
没有用了。”
孔坦笑了笑,
说道,
“大连兄,
这又是哪里话,
小弟本来也不知道什么宫廷秘闻,
何来把柄之说哪?
反倒是大连兄,
圣心如水哪,
还是要小心应对,
好了,
不耽误大连兄抓贼了,
小弟就先走一步。”
刘隗伸手一拦,
说道,
“我不信有那么巧合,
有人看见,
昨天你还去过蓝田侯府,
今天就出了这事情,
以我多年办案经验,
这巧合太多了,
就是预谋,
这趟丹杨府,
贤弟是非去不可了。”
孔坦搓了搓手,
说道,
“也行吧,
等我写个字条给我大舅,
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你也知道,
他老人家这哑病刚好。”
孔坦写了几个字,
交给了随行的孔管家,
跟着刘隗一起进屋搜查。
说道,
“大连兄,
你别一会搜出什么不该搜出来的东西,
让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刘隗回头看了他一眼,
问道,
“难道君平贤弟还知道什么隐秘不成。”
孔坦叹了口气,
说道,
“哎,你说刘佣为什么宁死,
也不肯说出真相哪?”
刘隗说道,
“那还不是……”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大连兄此番兴师动众,
你说这东宫的秘密,
还能保住嘛?”
刘隗吓得冷汗直出,
说道,
“你们都出去等着,
这里有我和君平两个人就够了。”
等随从都出去之后,
刘隗问道,
“君平贤弟,
你是说,
殿下故意离开太学,
摆出这空城计来,
让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孔坦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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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哎,我可没这么说啊,
我怎么说也是太子殿下的布衣之交,
我怎么能随随便便出卖殿下哪?”
刘隗听到了话里的缝隙,
说道,
“那要是我帮贤弟报杀父之仇哪?”
孔坦摸了摸胡须,
说道,
“那样的话,
大连兄可就是在下的大恩人,
对恩人的话,
自然就不一样了。”
刘隗点了点头,
说道,
“实话说了吧,
我看哪,
这京城还是太平静,
死了八个无足轻重的胡奴,
能掀起什么浪来,
贤弟说,
假如啊,
要是蓝田侯,
和万司空的宝贝儿子,
也被一把莫名的火,
给活活烧死,
这京城是不是就热闹起来了?”
孔坦一愣,
看向刘隗,
问道,
“大连兄,
我没记错的话,
你的子侄刘佣、王袖也陪着两人吧?
你竟然要连他们两人也要一同烧死?”
刘隗摆了摆手,
说道,
“哎,贤弟误会了,
愚兄是那种人吗?
虽说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
但这不是意外嘛?
这么多年,
京城的是是非非,
早就是一条乱麻,
那是剪不断理还乱,
你看袁冲多聪明,
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