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好多不可说的积案。”
孔坦问道,
“这前脚县衙才失了火,
转天府衙也着火?
这也太过巧合了吧?
大连兄刚才不是还说,
太多巧合,早有预谋吗?”
刘隗叹了口气,
说道,
“那怎么办?
你都把归命侯放跑了,
算算时间,
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可还是都在观望,
若是没有一把真正的大火,
谁会下场入局?”
孔坦点了点头,也叹了口气,
说道,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可惜了那四位才俊了。”
刘隗问道,
“那这太学,
还搜嘛?”
孔坦说道,
“当然要搜了?
陛下既然给了大连兄这令牌,
说明了什么?”
刘隗说道,
“陛下也防备着殿下?
也怕殿下另有谋划?”
孔坦笑了笑,
说道,
“别看我啊,
该搜搜你的,
我看看我有没有钱丢在这里,
那,这里丢了五百两,
我再去隔壁找找,
我这个丢三落四的习惯哪,
这钱怎么到处丢。”
孔坦回身关门后,
刘隗一个人把司马绍的住所里里外外的搜了个遍,
别说,
还真搜出不少好东西来,
这些东西要是呈给陛下,
这个太子之位,
不说废了,
那也是摇摇欲坠,
装了个满满当当的刘隗,
满意的退出屋外,
找到在隔壁房间寻找失物的孔坦,
说道,
“君平贤弟,
今日之恩,
以后必当报答,
等到那一天,
别的不敢说,
尚书八座必有贤弟一席。”
孔坦笑了笑,
说道,
“哎,大连兄,
这话可就远了啊,
小弟可是一直忙着找失物,
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也不知道。”
刘隗点了点头,
说道,
“懂、懂,
我就没在这里遇到贤弟,
在这里找不到殿下后,
就马不停蹄的去了秦淮河,
连夜突审了宋袆那个妖女,
没想到啊,
有人狗急跳墙,
放火把丹杨府烧了。”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那大连兄就有劳了,
小弟要闭门抄书去了。”
说完,孔坦就转身离开。
刘隗吩咐了心腹去做事,
自己带着十几个人就到了秦淮河,
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宋袆的船里,
说道,
“哪个是宋袆,
出来答话?”
宋袆看着刘隗,
心想,
这个老色鬼发什么神经,
就我这里,
你不比谁来得勤快?
说道,
“吆,
这不是府尹大人嘛?
可有些天没来了,
怎么?
还是六凤戏龙?
还是想了什么新节目?”
刘隗眼睛一瞪,
说道,
“你这淫妇,
说什么胡话,
本官奉旨拿人办案,
什么六凤八龙的?
问你什么,
你就老实说什么?
听明白了嘛?”
宋袆眉头一皱,
扯了扯刘隗的袖子,
拢手低声说道,
“府尹不知道这里是太子殿下的消息舫?”
刘隗袖子一甩,
说道,
“你这妖妇,
还想用美色贿赂本官,
本官一向铁面无私,
今夜奉旨问案,
劝你有什么尽快讲,
免得本官查出来,
又是皮肉之苦,
那可就做不了皮肉生意了。”
宋袆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问道,
“府尹大人,
这每月的孝敬,
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