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是之前关在建康县衙,
那几个来历不明的囚犯吗?”
刘隗连忙说道,
“陛下明鉴万里。”
司马睿又说道,
“朕听袁卿讲,
好像县衙还被烧了,
房舍都烧成瓦砾了,
那几个的供状居然还在,
也真是奇闻一件,
你说哪?刘尹?”
刘隗刚收回去的汗,
又被吓了出来,
急忙说道,
“陛下明鉴,臣确实和此事无关。”
司马睿摆了摆手,
说道,
“大连兄,
朕寄大希望于你,
是希望你,
能利用朕对你的信任,
整肃吏治,
先从这眼皮下的建康城开始,
这袁卿你对付不了,
朕为你把他拿掉,
放到朕的身边来看着,
你可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刘隗连忙说道,
“陛下,依臣看,
这事情,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殿下,
企图借臣的手,
离间陛下和殿下的父子感情,
臣实在是愚钝,
被人当了枪使,
要不是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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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险些犯了大错。”
司马睿点了点头,
说道,
“大连兄,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
朕既然要让百官守法度,
首先,
自己就要以身作则嘛,
总不能因为阿绍是朕的爱子,
就偏袒他吧?
这样好了,
朕给你一块令牌,
准你到太学的搜查一番。”
司马睿摸出腰间令牌来,
递给刘隗,
刘隗没敢接过去,
说道,
“陛下,
臣怎么敢怀疑殿下,
臣是怕有人陷害殿下。”
司马睿拉过刘隗的手,
把令牌塞进他手里 ,
说道,
“你想帮着谁解决掉阿绍也好,
还是想帮着阿绍解决掉谁也罢,
朕都相信你能秉公处理。”
刘隗感激涕零的接过令牌,
不敢停留就来到了太学,
出示了令牌后,
直接就来到了司马绍暂住之地,
只可惜,
并未遇到司马绍,
倒是看到了这几天的眼中钉孔坦,
刘隗问道,
“本官奉皇命来寻殿下,
还请君平贤弟告知殿下所在。”
孔坦笑了笑,
说道,
“我不知道啊?
我来太学搬几本书,
我大舅嫌我老是给大连兄惹麻烦,
罚我在他府中面壁抄经,
这也搬的差不多了,
那就不打扰大连兄的雅兴了。”
刘隗摆了摆手,
跑几步拦在孔坦面前,
说道,
“你等等,
我正要去寻你哪?
这里的事情不对吧?
不管是王袖、刘佣,
还是万默、王述,
我怎么觉得,
都和你脱不了关系哪?”
孔坦把最后一筐书抬上马车,
挥了挥手,
让马车先回贺府,
说道,
“大连兄,
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作为一个对京城满怀热爱的年轻人,
怎么就不能为京城的治安出一份力?
大连兄怎么能因为一些巧合,
就把什么事情都我身上推哪?
大连兄莫不是惹不起权贵,
来欺负我这寒门子弟了哪?”
刘隗鼻子一哼,
说道,
“巧合?
王袖、刘佣夜会孙家姐妹,
都被你撞见,
这个是巧合?”
孔坦笑了笑,
说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连大连兄这样的高士都不能免俗,
何况是小弟?”
刘隗继续问道,
“那孙小红在陪你一夜后,
莫名失踪,
你反陷害刘佣杀人抛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