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擦掉脸上脖颈袖口和手上的汗,
脊背靠在亭柱上,
从心底里喘着热气。
还没把这心中的压抑释放出来,
就听到了司马播的声音,
“对,就放着,
你们都下去吧,
我和君平兄有话说。”
孔坦低头一看,
先看到个肿起来个屁股,
然后是平趴在担架上的司马播。
孔坦问道,
“世子殿下,
大王这出手也太狠了吧?
你是亲儿子嘛?”
司马播说道,
“这就不错了,
要不是你冒死前来,
我现在还被吊在房梁上哪,
多谢了君平兄,
二十万钱,
聊表心意,
已经送到府上了,
你可不要推辞哦。”
孔坦长出了一口气,
说道,
“我刚才看到大王了,
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司马播撇了撇嘴,
说道,
“你不会真以为,
我父王和外面传说的一样,
是个泥做的菩萨吧?
要不是最后我挺不住,
把该说的不该说的,
都说了,
他能把我活活打死,
君平兄,
这次我们好像玩大了。”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刚才大王说了,
你就是得了疯病。”
司马播叹了口气,
说道,
“疯病就疯病,
总比死了强,
只是,
之后还要辛苦你,
我怕是少不了去烧你的房子、
拆你的院子了。”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烧呗,
反正世子有钱,
到时候我再盖个新的。”
司马播白了孔坦一眼,
说道,
“令尊的事情,
我帮你查了,
最后着落在彭城王雄和汝南王佑身上,
至于到底是谁,
那就得你自己去查了,
我靠太近了,
容易暴露。”
孔坦拱手谢礼,
说道,
“多谢殿下费心,
臣还有一事想问。”
司马播一皱眉,
说道,
“臣?君平兄什么时候,
这么见外的?”
孔坦说道,
“大王刚才讲,
要我促成郡主和王长豫的姻缘,
才能当这事没发生过。”
司马播点了点头,
说道,
“这事倒是不新鲜,
他许诺了好多人,
就是没能办成的。”
孔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说道,
“我不是问这个,
大王刚才还说,
三品以下的官员,
他想砍谁叫砍谁。
他不会因为这个,
把我砍了吧?”
司马播笑了笑,
说道,
“怎么,君平兄也知道怕了?
反正啊,
乌程回来之后,
西阳国的上将军不知所踪了。”
孔坦摸着自己脖子,
问道,
“那就没人来查,
或者说去告状?”
司马播笑了笑,
说道,
“谁敢告,谁又敢接?”
孔坦又问道,
“那我要是把大王的差事办砸了,
不会被砍头吧?”
司马播笑了笑,
说道,
“办砸?
怎么会办砸哪?
君平兄不是一直在努力促成吗?
我父王可有说是什么期限?”
孔坦眼睛一亮,
说道,
“那就是说,
大王的意思是,
要保持这种反向追求,
但又不能真的追到的巧妙分寸?”
司马播点了点头,
说道,
“到底是君平兄,
一下就想到了,
那几个后院的蠢货,
就知道自己没办成来请罪。”
孔坦拿起手帕来擦汗,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