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抚军大将军,赐开府,
录尚书事,领太宰、大宗师,
还加了羽葆、斧钺,
哦,还有班剑六十人,
三品以下的官员,
更是想砍谁就砍谁。
但,
孤这个人哪,
最讲道理,
最看不起那种恃强凌弱的小人。”
孔坦听到这么一长串的名头,
才发现自己今天有些冒失了,
尤其是最后那句——
三品以下的官员,
想砍谁砍谁。
这不就说给自己听的嘛。
孔坦连忙说道,
”大王误会了,
臣来王府不是来讨公道的,
是给大王送解药的。”
司马羕笑了笑,
说道,
“怎么,
你也知道阿播这小子,
从小就有疯病,
对了,
你以前在茂弘家里,
住过半年吧?
这么说起来,
你和阿播也算是故交了。
那时候啊,
他就经常往王家跑,
就喜欢和长豫待在一起,
长豫那个孩子啊,
孤是最喜欢的,
孤几次想把女儿嫁给他,
都被有心人破坏了。
君平要是能帮孤了却了这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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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就不计较你背着孤,
算计孤的世子,
将他拖进险地了。
孤的剑,
虽然是老了,
但也还算锋利”
孔坦第一次面对真正的超级大佬,
才几句话,
就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压力,
每句话,
都像是扼着他的脖子说的。
孔坦汗从额头上滴下,
说道,
“大王,
那王长豫困于轮车之上,
怕是配不上郡主。”
西阳王眼睛一斜,
问道,
“你的意思是,
孤是那种见风使舵之人?
还是趋炎附势之辈?
君平,
这饭一两顿可以不吃,
话,可不能乱说。
遇到孤这种明事理的,
还算好的,
要是碰上我那大侄子汝南王,
可就要吃大亏了。”
司马羕说得很随意,
像是随便举了个例子。
但孔坦可不敢这么想,
面前这位毕竟是经历了八王之乱,
能活下来的宗王,
而且还越活越好,
真要想杀自己,
那是没有人会在意的,
就算是太子,
也不会为了自己,
去得罪他的。
孔坦赶紧收起自己的骄傲,
老实的说道,
“大王容禀,
想来大王也听说了,
昨天有人想在聚贤楼行刺太子殿下。”
司马羕点了点头,
说道,
“孤听说了,
孤把阿播吊起来打了个半死,
倒是也问出些东西来,
不过,
不方便和你讲,
但,
你怀疑阿播,
是怀疑错了,
他既没有那个心,
也没有那个胆。”
孔坦连忙点头,
说道,
“臣就是怕大王误会了世子,
这才赶过来给世子证明的,
大王错怪世子了,
那一刀,
是臣请世子动得手。”
司马羕摆了摆手,
说道,
“你把这话咽回去,
出这个门就忘了,
不管走到哪里,
谁问起来,
都是阿播犯了疯病,
孤这么说,
清楚吗?”
孔坦的汗滴到脚面上,
都不敢擦,
还是司马羕递过来一方手帕,
继续说道,
“你在这里稍等,
阿播吃过了太医开的药,
马上就过来,
有什么话,
和他讲。
孤还要进宫面圣,
就少陪了。”
孔坦目送着司马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