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司马播说道,
“嗐,谁家后院不埋人啊。
王家的更多,
你去了,可别瞎打听。
骠骑大将军要想杀人,
那可没人拦得住。”
孔坦点了点头,
说道,
“多谢殿下指点,
不过,臣连郡主都没见过,
这保媒拉纤的,
心里也没底啊?”
司马播笑了笑,
说道,
“没事,
她就赖在王家哪,
每天就在王长豫身边,
你去了就能见到了。”
孔坦长吸一口凉气,
说道,
“殿下,这,这,
告诉臣干什么?
你看臣这颗头,
它长脖子上,
不安稳吗?”
司马播笑了笑,
说道,
“女大不中留,
倒是让你见笑了,
你要是能把她劝回来,
我父王肯定是有赏。”
孔坦摆了摆手,
说道,
“我还是少掺和,
把家父的事情查明白了,
就回家守孝去吧,
这京城哪,
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司马播点了点头,
说道,
“我不是正好有疯病嘛,
也不能白疯这一回,
彭城王那个家伙,
在宴会上就看我的笑话,
这次,
我正好给你试试他。”
孔坦看着司马播的样子,
指着他的屁股,
说道,
“不是,
殿下,您都这幅模样了,
还不放弃作死啊?
你能活到这个岁数,
真是个奇迹。”
司马播咧嘴笑了笑,
说道,
“嗐,
毕竟汝南王那边是亲堂兄,
我也下不去手。
彭城王就不一样了,
次次和我作对,
不找他的麻烦找谁的麻烦?”
孔坦问道,
“那殿下这样,
能行嘛?”
司马播摆了摆手,
说道,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我那个妹妹,
可不好对付。”
孔坦顺势问道,
“还请殿下明言。”
司马播看了看孔坦,
说道,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要让她知道是我告得密,
我会比现在还惨十倍。”
孔坦得了这个信,
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思,
去了西园,
见到了王悦。
王悦正在教王恬、桓温下棋,
看到孔坦风尘仆仆的赶来,
问道,
“君平兄,
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孔坦喘了口气,
说道,
“我听说西阳王的女儿,
都住进西园了?”
王悦瞟了他一眼,
问道,
“你听谁说的,
播世子的胆子最近大了不少。”
孔坦摆了摆手,
说道,
“不是播世子,
是西阳王,
他还要我来撮合你们俩,
说要是办不成,
就把我给砍了。”
王悦点了点头,
说道,
“那能怎么办哪?
君平兄可是我的挚爱亲朋,
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回禀西阳王,
就说盛情难却,
我答应了。”
孔坦嘴巴都快掉地上,
捡起来后说道,
“不是,长豫,
你拒绝啊,
你拒绝了,
我还能再来……”
王悦摆了摆手,
说道,
“我答应了,
总这么拖着人家郡主,
对人家名声也不好。
再说,
我要是还不娶亲,
对文君的也是个拖累。”
孔坦继续劝道,
“长豫,
你得拒绝啊,
西阳王没想到你能答应啊?”
王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