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是王应后,
也低着头当没看见。
宋袆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
这王家公子,
各个是谦谦君子,
怎么偏偏就有王应这么一个混蛋,
还让自己给遇到了。
宋袆正无计可施时,
楼外起了一嗓子,
当阳侯杜乂出现在眼前,
“咳咳,安期叔父,
好兴致哪,
龙爪手练得不错,
瞻前顾后的,挺全面嘛,
要不要小侄也陪你练练?”
宋袆赶紧拼着再被摸一把,
逃出王应的魔爪,
躲在了杜乂身后。
王应嗅了嗅自己的双手,
说道,
“这还真是拿人牡丹,
手有余香,
我说外甥女婿,
你可是结了亲的人,
怎么,
也要沾沾外面的花香?”
杜乂笑了笑,
说道,
“安期叔父哪里的话,
小侄这也是受人所托,
毕竟人家给了钱的。
叔父也不会让侄儿为难嘛?
若实在是太为难,
那侄儿只好活动活动拳脚,
给叔父好好讲讲道理。”
王应连忙摆手,
说道,
“哎,外甥女婿,
大可不必啊,
我不过是一时技痒,
想和这位商娘子切磋一下。
道理我都懂,
不强人所难嘛,
请,
里边请,
都等你了,
听说你在乌程,
甚是威风哪。”
王应领着杜乂往楼里走,
宋袆也小心的跟了上去,
始终和王应保持一爪的距离。
王应回头一瞥,
说道,
“这商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难道这一门的产业,
将来不都是我的嘛?
你说哪,
外甥女婿?”
杜乂点了点头,
说道,
“安期叔父说得多,
多半是石崇的侍女,
没什么见识,
只见过些泼皮无赖,
哪见过风流才子。”
王应脸一黑,
说道,
“弘理,你是在戏弄我吗?
说谁泼皮无赖哪?”
杜乂笑了笑,
一个转身,
影子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再稳住身形的时候,王应身旁那些阿猫阿狗,都倒在地上哀嚎,
杜乂这时才说道,
“安期叔父,
你是知道的,
一般情况下,
我是很讲道理的,
但非要有人蛮横无理,
小侄也能让他见识见识,
什么叫做当阳之勇世无双。
叔父说对嘛?”
王应只觉后脖颈一凉,
单是那常杀人的眼神,
就吓得他膀胱紧张了,
扶着扶手说道,
“弘理,
我就是和商娘子开个玩笑,
你看,
你怎么还当真了。
把我这些家丁当了出气筒。”
杜乂看了看王应,
说道,
“安期叔父,
这么说,
你是责怪我不讲道理了?
哪咱们去乌衣巷讲讲道理?”
王应连忙摆手,
他这事情,
要是让王悦知道了,
每条腿都能给他打折了,
说道,
“哎,我没有那个意思,
打得好,
我是说你打得好,
这帮家伙,
仗着我的势,
不知道欺负了多少百姓。”
杜乂点了点头,
收起了常杀人欲望,
说道,
“我看他们这游手好闲的,
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不如这样,
扔进我的骁骑营去,
我给安期叔父练几天,
保证以后给叔父长脸。”
王应摸摸下颌,
说道,
“弘理,这就不必了吧,
这些都是些酒囊饭袋,
当兵那种苦差事,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