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乂根本不管那么多,
从怀中掏出一些铜钱来,
撒给地上那些人,
说道,
“天黑之前,
拿着这些钱,
到骁骑营报道,
有拖延不到者,
你们也听说过我的名声。”
那些个人赶忙捧起铜钱,
勾搭在一起,
往骁骑营走去。
杜乂说道,
“叔父不必担心,
现在虽说是一些乌合之众,
你等个十天半个月,
保证给你操练出一支精锐来。”
王应叹息一声,
心想,
我要那精锐干什么,
倒是这些天,
看来得安稳的待在家里了,
天煞的逸少深猷,
把自己的钱全坑走了,
一个铜板都没留下,
现在临时雇人,
都给不起一碗饭钱了。
王应欲哭无泪,
还得笑着面对杜乂,
说道,
“那就拜托弘理了,
我突然想起来,
茂弘叔父交代了我些事情,
我就先走一步了。”
王应转身离开,
宋袆看着他的背影,
说道,
“多谢侯爷搭救之恩。”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你别急着谢,
我也不是那种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的大侠,
我帮了你,
自然是需要你做事的。”
宋袆笑了笑,
说道,
“侯爷这般眼若点漆、肤若凝脂的美郎君,
小女子自然愿意听命。”
杜乂咳了两声,
从头上拉下来他的面具,
遮挡住他的容颜,
说道,
“宋姑娘,请自重,
我可不想落一个被人看杀的下场。”
宋袆点了点头,
不再调戏杜乂,
问道,
“那侯爷是想知道些什么?”
杜乂点了点头,
说道,
“我自也不会为难你,
能让我知道的,
给我备一份,
送到长干观就行。”
宋袆一愣,
说道,
“道深大师也在那边。”
杜乂笑了笑,
说道,
“你以为他是你的上司?”
宋袆眨了眨眼睛,
问道,
“难道不是?”
杜乂笑了笑,
说道,
“也可以说是,
也可以说不是,
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宋袆眉头微微一蹙,
问道,
“怎么侯爷也是个谜语人?”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道深大师惊才绝艳,
可以说比大将军、骠骑大将军,
都在伯仲之间。
他为什么出家为僧哪?”
宋袆一愣,
她从来也没这么想过,
或者说压根轮不到她去想,
现在杜乂把这个问题抛到她面前,
让她不得不面对,
她才开始问自己,
是啊,
这样一个 ,
注定出将入相、权倾天下的人,
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哪?
“难道是?”
杜乂点了点头,
说道,
“你倒是机灵,
怪不得大将军肯把建康的事情,
交给你来办。
你知道,
接下来,
你该怎么办嘛?”
宋袆点了点头,
说道,
“我这一路上都想好了,
这各家各户的那些脏烂事,
没有逃过我眼睛的,
我一会……
不是?”
宋袆越说越起劲,
却看杜乂不断摇头,
才停下了话,
看着杜乂,
杜乂说道,
“那是以前,
现在你没靠山了,
只有够狠,
才能在这建康立得住脚。”
宋袆问道,
“哪怎么样才算够狠?”
杜乂说道,
“把这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