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事上练,
抱着一两本经书,
是修不出慈悲心的。”
王应摸了摸头上的包,
说道,
“叔父,
我看您这慈悲心,
也不太多。
咱们家三门两丁,
就我和仲玉兄,
你再把我打傻了,
以后,
谁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
道深白了他一眼,
说道,
“贫僧日行一善,
德深福厚,
倒是你,
年纪轻轻,
心浮气躁,
身子都空了一半,
必会死在贫僧之前。”
这要是换个人说,
王应非把他天灵盖拧下来不可,
可这是自己亲叔父,
说什么都得听着。
王应陪着小心,
说道,
“叔父教训的事,
实在是引来送往是太多,
酒是多喝了一些。”
道深大师点了点头,
指了指宋袆,
说道,
“她,你不认识?”
王应连忙说道,
“叔父,你不知道,
这变了心的女人哪,
你就……”
道深大师瞪了王应一眼,
说道,
“就是说,
贫僧也撑不了这个场面了?
看来非得请两位家兄亲自来评评理喽?”
王应一下就急了,
说道,
“哎,叔父,
孩儿实在不知道,
这是您的属下,
否则,
借孩儿十个胆子,
孩儿也不敢造次。
哪孩儿这就先滚了。”
道深摆了摆手,
说道,
“去吧,没事多读读书,
以后这一门的基业,
还靠你们兄弟。”
看着王应领着他的打手离开,
宋袆施了一礼,
说道,
“多谢大师搭救,
小女子没想到,
见了这么多次,
居然没看出大人身份。”
道深大师笑了笑,
说道,
“深猷那个小子说的吧?
他倒是个多情种,
你要是真有属意的人,
可以告诉贫僧,
贫僧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宋袆问道,
“难道大师在寺里,
也不听佛理,
只听这市井八卦?”
道深笑了笑,
说道,
“嗐,这佛理有什么好听的,
我要它,它自然就在心中。
倒是宋姑娘,
这楼里,
可不好应付。”
宋袆直了直腰板,
说道,
“有大师撑腰,
连最骄横的王公子,
都不敢造次,
小女子还怕什么?”
道深摆了摆手,
说道,
“贫僧怎么说,
也还是个出家人,
就算没人敢来管,
贫僧也不好去破这心戒吧?”
宋袆眉头一皱,
问道,
“要是连大师都不肯帮我,
我又该依靠谁哪?”
道深摸了摸自己的秃头,
说道,
“谁又知道哪,
深猷那个臭小子,
点了火就跑。
贫僧就先告辞了,
那边还约了一位檀越。”
道深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说完了话,
转身就走,
只留下宋袆一人,
在门前徘徊。
宋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
是生是死,
也要赌一回时,
那可恶的王应,
又冒了出来,
伸手就抓了一把宋袆的屁股,
说道,
“美人,
这下没人救你了吧?
乖乖的给我回去,
侍候好了我,
我把这一楼的家伙,
挨个揍一遍,
让你出气。”
王应的右手掐着她的臀,左手罩着她的胸,
让她前后动弹不得,
路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