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就是过分骄傲了。
你不会以为,
戴国流的那些伎俩,
我察觉不到吧?”
王羲之又笑了几声,
说道,
“吴兴可真是宝地,
这逆贼就和野草一样,
砍了一茬又一茬。
景高兄,
还没注意到嘛?
开宴席的时候,
就已经少了一个人。”
沈陵看向前方——
刘超、庾亮、王羲之、戴洋、周缙,王述。
沈陵想了想,
说道,
“你是说荀蕤?”
王羲之摇了摇头,
说道,
“也对也不对。
让我来猜一猜,
南顿王不服输,
在京城故布疑阵,
实际上,
已经将兵力,
伪装成流民,
借着这股流民潮的劲头,
涌进吴兴。”
沈陵眼内寒光一闪,
说道,
“逸少,
现在猜到又怎样?
无非是当阳侯执掌的米教教众,
给你通风报信,
可惜啊,
你还是太信得过人,
你别忘了,
戴国流,
说到底,
还是吴兴人。”
王羲之笑了笑,
说道,
“那就让我再来猜一猜,
这些人一定是先去救景高兄的亲眷,
当然也少不了世仪兄的。”
钱凤急忙说道,
“王公子,
小民就是贪了点,
这事情,
可真和我没有关系。”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我知道,
所以我请周太守领兵,
去保护钱兄的家眷,
免得到时候,
那些滚滚人头,
都算成了我的血债,
让他们得了好处,
我还要担上屠戮你满门的恶名。”
沈陵这时想起来了,
怪不得昨天宴饮的时候,
自己总觉得少点什么,
原来是周莚中途开溜了,
现在听起来,
是带着兵埋伏在钱府,
这消息可太重要,
自己说什么也要传出去。
沈陵想着这些,
慢慢的往县衙门口退去。
他刀下的钱凤喊道,
“王公子,
不要管我,
射死他,
他要是把消息带出来,
那可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能解决的了。”
王羲之摆了摆手,
说道,
“让他走,
景高兄,
我只想问你一句,
他们给了你什么?”
沈陵脖子一挺,
说道,
“现在也不怕告诉你,
只要你们这几个钦差死在这里,
那京城里的周家,
就要承受你王家的怒火,
你们只要一打起来,
那大把的机会,
可就来了,
到时候,
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参军?”
王羲之点了点头,
说道,
“好,景高兄敞快,
你看这样如何?
你抓着钱凤哪,
其实也危险不到谁,
不如把我身旁这位刘侍郎劫过去,
他可是皇帝身边的宠臣,
你拿他换一座城,
皇帝都能答应。”
刘超也愣在哪里,
说道,
“不是,逸少,
你连我也出卖啊?
我可是对你只有恩,
没有仇。”
王羲之拍了拍刘超的肩膀,
说道,
“没事的,
世瑜世瑜,
当世周瑜,
对付些许江东鼠辈,
还不是弹指灰飞?”
刘超一边拒绝着,
一边被两个衙役架到了沈陵面前,
说道,
“景高兄,
打个商量,
我上有病重慈父,
下有待哺爱儿,
你看,
你就带钱凤走,
钱家什么地